。”紫女指尖掠过窗棂,“他的预言从无差错。”
室内陷入沉寂。忽有侍女推门禀报:“紫女姐姐,今日仅一位贵宾未收酒资。”
他递过一张墨迹未干的纸页。
紫女微微挑眉。
“仅此一份?”
侍女应声。
“仅此一份。”
紫女唇边浮起浅笑。
“这般良机竟无人把握。”
侍女急忙解释:“并非才子们不愿献词,是那位公子文采太过惊艳,众人皆不敢落笔。”
紫女眼中泛起兴味。
“当真如此绝妙?”
素手轻展纸卷。
“明月几时有?问青天。”
“不知天上宫阙,今夕是何年。”
“我欲乘风归去,又恐琼楼玉宇,高处不胜寒。”
“起舞弄清影,何似在人间。”
“转朱阁,低绮户,照无眠。”
“不应有恨,何事长向别时圆?”
“人有悲欢离合,月有阴晴圆缺,此事古难全。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。”
诵毕,紫女眸中漾开惊叹。
“确是传世佳作。”
弄玉颔首。
“词中韵律暗合宫商,可入丝竹。”
“不知出自哪位才子手笔。”
紫女心生好奇。
“是位年少公子,可要邀来一见?”
紫女摇头。
虽觉有趣,她心头所系仍是那第八位 。
弄玉却盈满兴致。
这阙词深得她心。
若配琴音,当属千古绝唱。
“姐姐,容我去见见他。”
紫女微微颔首。
天女蕊也起了兴致,二人便一同前往听曲台。
陈霄正闭目养神,四周却忽地喧闹起来。
“弄玉姑娘出来了!”
“蕊姑娘也来了,真是绝色。”
“不愧是紫兰轩的头牌!”
陈霄睁眼望去,只见两位姿容出众的女子向他走来。
他认得她们——弄玉擅琴,琴音能引百鸟;天女蕊精于武艺,与雪月城颇有渊源。
二人缓步来到陈霄面前,轻唤一声:“公子。”
这情景引得众人议论纷纷。
“此人是谁?”
“不就是方才在外题词的那位?”
“莫非他那首词惊动了二位姑娘?”
陈霄起身相问:“二位寻我何事?”
弄玉取出他先前所写的词稿:“这首《水调歌头》可是公子所作?”
“正是。”陈霄应道。
“不知公子可否将词卖给弄玉?”
陈霄略作思索:“可以,一千两。”
四下哗然。旁人恨不得拱手相赠,他竟开口索价。
焰灵姬与鱼幼薇掩唇轻笑。
弄玉怔了怔,为难地说:“弄玉囊中羞涩,公子能否酌情减价?”
陈霄见她如此,便道。
“没这么多的话,那我只好吃点亏了。”
“弄玉姑娘,你若愿意跟我,我便将这首《水调歌头》赠你。”
一言既出,满座皆惊。
众人一时无言,皆被这话震住。
这般直白,着实大胆。
连李淳罡也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。
这还叫吃亏?
这人脸皮可真厚。
弄玉一时语塞,不知如何回应。
场面陷入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“公子,仅凭一首词就想换走弄玉,是否太过异想天开?”
陈霄抬头,见是紫女,不由微微一笑。
“我只是提出条件,若弄玉姑娘不愿,我绝不强求。”
紫女心中暗忖:此人果然不简单。
干脆利落,毫不怯场。
弄玉这边婉拒了提议。
陈霄便将词稿收回怀中。
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