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一屁股坐在门槛上,喃喃道:“我的天,我的天……我活了半辈子,没见过这么多钱……”
张西营也惊住了,手里的烟都掉了:“西龙,你没算错?”
“没算错。”张西龙肯定地说,“这还是保守估计,要是能找到好买家,还能更高。”
林爱凤站在一旁,听着丈夫报出的数字,心里也是砰砰跳。她想起去年这个时候,家里还在为几十块钱发愁,如今,一周就能赚两千块。这日子,真的越过越好了。
老郑头也为他们高兴:“张理事长,你们这是发大财了!我在这海边住了这么多年,头一回见有人捡这么多海货。”
“郑叔,这也有您的功劳。”张西龙真诚地说,“要不是您带我们赶海,教我们认海货,我们哪懂这些?”
老郑头摆摆手:“我就是动动嘴,东西是你们自己捡的,该你们发财。”
接下来要解决的问题,是怎么把这些海货卖出去。张西龙没有急着出手,而是先去了趟县城,找供销社的刘主任打听行情。
“海参?鲍鱼?”刘主任一听,眼睛就亮了,“你们有货?”
“有,品相不错。”张西龙把带来的样品拿出来。
刘主任拿着海参和鲍鱼翻来覆去地看,越看越满意:“好东西!真是好东西!张理事长,你们合作社真是能人辈出,山里的货好,海里的货也好!”
“刘主任,您给估个价?”
刘主任沉吟片刻:“海参,我给四十五块一斤;鲍鱼,一百一十块一斤。这个价,在全县都是最高的。”
张西龙心里有数了,但没有立刻答应:“刘主任,货还没收拾好,等收拾好了我再联系您。”
“行!有多少我要多少!”刘主任爽快地说。
从供销社出来,张西龙又去找了赵虎子的表舅刘建国,让他帮忙打听有没有私人的买家。刘建国在县城混了多年,门路广,没过两天就回话了:“有个南边的客商,专门收海货,出价比供销社高。海参给五十块一斤,鲍鱼给一百二十块一斤。但要货好,品相要一流。”
张西龙一算,这个价确实比供销社高不少。但他没有急着决定,而是回去跟家里人商量。
“当然是卖给价高的!”大嫂想都没想就说。
“嫂子,价高不一定最好。”张西龙耐心解释,“那个南边客商咱们不熟,万一货款有问题呢?供销社虽然价低点,但可靠,一手交钱一手交货,不拖不欠。”
林爱凤想了想:“那就都卖一些?好的卖给客商,一般的卖给供销社。”
张西龙笑了:“还是你脑子活。就这么办!”
最后,张西龙挑出品相最好的海参和鲍鱼,卖给南边客商,得了将近一千五百块;剩下的卖给供销社,得了八百多块。加上海螺肉、海胆黄、螃蟹肉等杂货,又卖了三百多块。总共算下来,两千六百多块。
大嫂拿着钱,手都在抖:“这……这是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张西龙笑道,“嫂子,这是你辛苦挣来的,拿着吧。”
大嫂攥着钱,眼泪哗地就下来了:“我……我从来没拿过这么多钱……”
张西营也红了眼圈,但忍着没哭。他拍了拍媳妇的肩膀:“别哭了,以后还会更多的。”
林爱凤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心里也酸酸的。她想起大嫂刚来的时候,看见海都腿软,如今却能赶海、能收拾海货、能赚钱了。这变化,真大。
晚上,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商量着这笔钱怎么用。张西龙提议:“大嫂,你和大哥的那份,你们自己留着。铁柱的那份,也给他存着。我和爱凤的那份,准备投到合作社里,买条好点的渔船。”
“买船?”大嫂愣了一下,“买船干啥?”
“有了船,以后就能常来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