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身打扮,忍不住笑了:“营哥,你这是要去北极啊?”
张西营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怕冷。”
“没事,穿厚点好。”张西龙替大哥解围,“山里冷,别冻着。”
几个人说说笑笑,踏着晨雾出发了。张西营扛着一杆猎枪——那是张西龙特意给他挑的,轻便好使,后坐力小。他虽然没用过几次,但扛在肩上,觉得自己一下子威风了不少。
走了大约一个时辰,到了那片草甸子。赵虎子已经在等他们了,低声报告:“狍子群就在前面那片林子里,刚出来吃草。二三十只,有公有母,还有几只小崽子。”
张西龙观察了一下地形。草甸子不大,三面是林子,一面是条小河。狍子群在林子里吃草,要接近它们,得从下风方向绕过去。
“栓柱,你带铁柱从左边绕,包抄它们的退路。”张西龙布置任务,“虎子,你在右边守着,防止它们往林子里跑。大哥,你跟着我,从正面慢慢接近。”
“就咱们俩从正面?”张西营有些紧张。
“狍子胆子小,人多反而容易惊动它们。”张西龙拍拍大哥的肩膀,“放心吧,跟在我后面就行。”
几个人分头行动。张西龙带着大哥,猫着腰,借着灌木丛的掩护,慢慢往草甸子方向摸去。张西营跟在他后面,心跳得像打鼓,手心全是汗。
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,前面的林子渐渐稀疏了,透过树缝,能看到草甸子上有一群灰褐色的影子——是狍子!它们正在低头吃草,有几只小狍子在母狍子身边蹦蹦跳跳,活泼得很。
张西龙蹲下来,示意大哥也蹲下。他低声说:“看见那头最大的公狍子没有?就是头上长角的那只。等会儿我开枪打它,你就在旁边看着,别动。”
张西营点点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张西龙端起猎枪,瞄准了那头公狍子。距离有点远,大约七八十步,风也有点大。他调整了一下呼吸,手指搭上扳机。
就在这时,张西营脚下踩到了一根枯枝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!
狍子群顿时警觉起来,齐刷刷地抬起头,朝这边望过来。那头公狍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,转身就往林子里跑!
“不好!”张西龙来不及多想,扣动了扳机!
“砰!”
枪声在空旷的草甸子上回荡。那头公狍子踉跄了一下,但还是跑进了林子。狍子群瞬间炸了锅,四散奔逃。
“追!”张西龙提着枪就追了上去。
张西营愣在原地,脸涨得通红。他知道自己闯祸了——那一脚踩得不是时候,把狍子惊跑了。
栓柱和铁柱从左边包抄过来,赵虎子也从右边赶过来。几个人在林子里追了一阵,但狍子跑得太快,转眼就没影了。
“算了,别追了。”张西龙停下来,擦了擦汗。
栓柱喘着气问:“西龙哥,打中了吗?”
“打中了后腿,但没打到要害,估计跑不远。”张西龙看了看地上的血迹,“顺着血迹找找。”
几个人顺着血迹找了半里地,在一丛灌木后面找到了那头公狍子。它后腿受了伤,趴在地上动弹不得,眼神里满是惊恐。
张西营跑过来,看见狍子还活着,松了一口气:“还好还好,没白跑。”
张西龙蹲下来检查了一下狍子的伤势。子弹打穿了后腿的肌肉,没伤到骨头,养养就能好。
“大哥,过来帮忙。”他招呼张西营,“把它后腿绑上,抬回去。”
张西营连忙过来,笨手笨脚地帮忙绑绳子。狍子疼得直叫,他手都在抖,但还是咬牙把绳子系紧了。
栓柱在一旁看着,忍不住笑:“营哥,你比狍子还紧张。”
张西营不好意思地笑了:“第一次嘛,难免的。”
几个人抬着狍子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