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以制服、吓退为主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!”栓柱和铁柱一听有架打(虽然限制多),顿时精神了。
“第二,虎子,你再去县城,办两件事。一是去找刘建国,就是帮咱们买院子的那个,把情况跟他说说,让他以街道居民和中间人的身份,必要时出来做个证。二是,去县武装部,找一个叫秦卫国的干事。”张西龙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,“把这封信交给他。秦干事以前在咱们公社驻过点,跟我爹有点交情,为人正派。信里简单说了情况,不求他动用关系,只希望如果事情闹大,他能说句公道话,证明咱们合作社是正经集体,不是惹是生非的主。”
“第三,”张西龙看向王慧慧,“慧慧,把咱们买那个院子的所有手续、契约、证明,还有合作社的证件,都准备好,复印几份。咱们占着理,走到哪儿都不怕!”
“西龙,要不要跟公社李书记打个招呼?”王三炮在一旁提醒。
“暂时不用。”张西龙摇摇头,“这是县城的事,牵扯到地痞流氓,先别把公社领导卷进来。等事情了了,再汇报不迟。咱们先自己解决。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安排妥当,张西龙回家跟林爱凤简单交代了几句,只说要去县城处理点急事,两三天就回。林爱凤见他神色凝重,知道不是小事,心里担忧,却没多问,只默默帮他收拾了几件换洗衣物,又往他包里塞了两个煮鸡蛋和几个馍馍。
“你小心点。”送他出门时,林爱凤低声道。
“放心。”张西龙握了握她的手,“咱们的产业,谁也抢不走。”
当天傍晚,张西龙带着栓柱、铁柱等六人,乘坐最后一班班车,悄无声息地进了县城,直奔平安巷。
院子还是老样子,但门锁有被撬的痕迹。张西龙用钥匙打开门,众人进去。院子里空荡荡的,东厢房仓库里堆着些皮毛药材,用油布盖着。正房三间,只有简单家具,落满灰尘。
“打扫一下,今晚就住这儿。”张西龙吩咐,“栓柱,带两个人住东屋;铁柱,带两个人住西屋。我住中间。把咱们带来的开山刀放在顺手但不显眼的地方。晚上轮流值夜,两人一班,听见动静别急着出去,先看清楚情况。”
众人应下,立刻动手打扫。虽然条件简陋,但都是常年在山里摸爬滚打的汉子,不在乎这个。
一夜无事。那伙人可能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,或者还在观望。
第二天白天,张西龙让栓柱他们留在院子里休息,自己带着赵虎子(已经办完事回来汇合)在平安巷附近转了转,跟几个看起来面善的老住户打了招呼,递了烟,简单说了自己是院子主人,合作社来县城设点,以后多关照云云,也算是提前铺垫,让邻居们知道院子有主,且不是好惹的。
平静持续到第二天晚上。
约莫晚上九点多,巷子里已经没什么人了。突然,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喧哗声由远及近,直奔小院而来。
“来了!”值夜的栓柱低声道。
张西龙示意大家别动。只听“咣咣”几声,有人开始用力踹门,一个公鸭嗓叫嚣着:“里头的乡巴佬,给爷滚出来!这院子山爷看上了,识相的自己搬走,把钥匙交出来!不然,老子把你这破窝砸了!”
张西龙走到院门前,隔着门,沉声问道:“外面什么人?深更半夜,私闯民宅,想干什么?”
“哟嗬?还真有人敢住这儿?”外面的人似乎有点意外,随即更加嚣张,“老子是山爷的人!听说你们乡下佬占了这院子?这地方山爷有用,赶紧滚蛋!别找不自在!”
“这院子是我们山海生产合作社合法购买的,有契约,有证明。”张西龙声音不高,却清晰有力,“你们有什么资格让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