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现在枪是够用了,但别的东西还差点意思。比如,得弄几套好点的帆布背包,分区那种,装东西利索;绳索得多备几种,粗的细的,攀登用的、捆绑用的;还有那种带指南针的怀表,看时间也辨方向;再弄几把好点的猎刀,剥皮剔骨更顺手。对了,还有望远镜!要是能弄到一两个,那侦察起来可就方便多了!”
“第三,训练得更狠点,也更活点。”王三炮越说越起劲,“除了打靶,得多练野外生存。比如,给点干粮,扔山里指定区域,让他们自己找吃的(当然是允许的野菜、小猎物),自己生火过夜。练胆量,也练本事。还有,得教他们认药材!咱们以前光顾着打,好多值钱的药材都不认识,白白浪费了。像人参、黄芪、五味子啥的,见到了就得知道!”
这些想法,有些张西龙已经在规划,有些则是王三炮根据自己几十年山林经验提出的宝贵补充。张西龙听得连连点头。
“三炮叔,您这些想法太好了!”张西龙由衷地说,“就这么办!您来牵头,把山林组的细化方案弄出来,需要什么装备,拉个单子,咱们想办法置办!训练计划,也由您来定,我和栓柱他们全力配合!”
得到了张西龙的肯定和支持,王三炮干劲更足了。他立刻行动起来,把山林组的骨干召集起来,宣布了新的分组和训练计划。
消息一出,山林组的年轻人们非但没有觉得麻烦,反而个个摩拳擦掌,兴奋不已。分组?那多带劲!侦察小队,听着就神秘;狩猎小队,那是核心战力;支援小队,责任重大!以后出去,各司其职,更像一支真正的“队伍”了!
装备要升级?那更好了!谁不想背个神气的专业背包,拿把更趁手的刀?望远镜?那可是传说中的好东西!
训练更狠?他们不怕!能进山林组的,都是屯里最能吃苦、最有血性的后生,巴不得多学点真本事。
王三炮根据每个人的特点和意愿,很快完成了初步分组。栓柱枪法稳、性格也稳,当了狩猎小队的队长;铁柱胆子大、力气足、反应快,当了支援小队的队长;而侦察小队的队长,出人意料又在意料之中地,落在了赵虎子头上。这小子机灵,眼力好,记性也不错,而且自从跟着张西龙跑了几次外面,嘴皮子更利索,人也更活泛了,正适合干侦察沟通的活儿。
分组确定后,王三炮立刻开始了“地狱式”特训。每天天不亮,山林组全员就被拉出去,进行长途负重越野,熟悉屯子周围每一条山道、每一片林子。下午则是各种专项技能训练:侦察小组练习静默移动、痕迹辨识、简易地图绘制;狩猎小组进行移动靶射击、快速装弹、不同地形射击姿势练习;支援小组练习绳索使用、担架制作、伤口应急处理、负重行进。
晚上也不闲着,要么学习辨认动物足迹、粪便和常见药材的图谱(由王慧慧根据资料和张西龙口述绘制),要么听王三炮和张西龙讲山林里的各种禁忌、经验和突发情况的应对。
训练强度极大,但没人叫苦。因为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正在变强,正在从一个“会打枪的庄稼汉”向真正的“山林猎手”转变。
张西龙也没闲着。他通过县里的关系,想方设法弄来了王三炮清单上的部分装备:几个军绿色的帆布挎包(虽然不是专业登山包,但比原来的布袋强多了);几捆质量更好的尼龙绳;几把从旧货市场淘换来的、刃口还不错的猎刀;甚至,还真让他从一个早年当过兵、现在退休的老干部手里,淘换来一架旧的、但还能用的单筒望远镜!
当王三炮第一次通过望远镜,清晰地看到对面山梁上一只啄木鸟的羽毛时,激动得手都抖了:“好东西!真是好东西!有了这玩意儿,咱们就是山里的‘千里眼’了!”
装备的更新和严格的训练,让山林组的面貌在短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