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包着),再密封好。虽然麻烦点,但能保证东西不坏,卖相好,放得久。”
这个点子让妇女们觉得新鲜又实用。生石灰防潮,老辈人存粮食有时也用,没想到还能用在这里。
“还有这肉干。”王慧慧拿起一条黑乎乎的鹿肉干,皱了皱眉,“咱们现在晒的这个,味道是不错,可黑乎乎的,大小不一,看着就不那么想吃。咱们得改进!”
她拿出一个小本子,上面记着她从张西龙那里听来、又从别处打听的方法:“西龙说了,肉干要想好吃好看,得选好肉,顺着纹理切,厚薄要均匀。腌制的时候,不光用盐,可以试试加点酱油、糖、五香粉(这个不好弄,得想办法)、白酒,入味了再烤或者用火炕慢慢烘,不能直接暴晒,那样又黑又硬。烤好了,趁热刷一点点熟油(防止太干),等凉了,再用干净油纸包成小条。这样弄出来的肉干,颜色红亮,味道香,有嚼劲还不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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妇女们听得入神,这些细节她们以前从未想过。原来做个肉干还有这么多讲究!
“还有这罐头!”王慧慧终于拿起玻璃瓶,“这个暂时最难,但要是弄成了,最赚钱!咱们可以试着做山野菜罐头——春天采的蕨菜、刺嫩芽,用开水焯过,装进瓶子,加上调好的盐水,然后想办法密封,再上锅蒸!蒸透了,能放很久!到了冬天或者运到没野菜的地方,这就是稀罕物!水果罐头也一样,咱们山里的山里红、野葡萄、山丁子,都能试试!”
“密封?咋密封?”林爱凤问到了关键。没有现代的真空封口机,在这个年代是个大难题。
王慧慧拿出几个不同型号的软木塞和橡皮圈(也是想办法淘换来的):“用这个!瓶子要选瓶口整齐的。把东西装进去,加好汁水,盖上软木塞或者用几层油纸扎紧瓶口,再用橡皮圈箍死,然后上锅蒸。蒸的时候热气出来,冷却后瓶子里空气收缩,就能形成一定的真空,只要密封得好,能存放一段时间。这个需要多试验,掌握火候和密封技巧。”
虽然听起来复杂,但妇女们的求知欲和创造力被激发了。她们围在一起,讨论着哪种木塞更合适,油纸怎么叠更密封,蒸多久合适
“最后,还有这个。”王慧慧指着那些皮子边角料,“好皮子做大件,这些小块料,咱们也不能浪费。可以拼起来,做成小皮垫、杯套、或者缝在布包上做装饰。甚至,可以试着做最简单的皮绳、皮手环。这些东西不值大钱,但要是做精巧了,搭着咱们的山货卖,或者单独作为小玩意,也能添点彩头。”
一场培训下来,妇女们原本觉得“卖东西就是卖东西”的观念被彻底刷新了。原来,同样的东西,经过挑选、处理、包装,就能变得不一样,就能卖出更好的价钱!这不仅仅是手工活,更是“手艺”和“心思”!
接下来的日子,“加工学习坊”成了屯里最热闹的地方之一。白天,妇女们在这里分组实践,热火朝天。
有的小组负责分拣和包装山珍。她们一边挑拣,一边说笑:“哎,这根木耳长得俊,放一等品!”“这个蘑菇腿断了,委屈你去二等品那边吧!”手下动作飞快,分类、装袋、捆扎,越来越熟练。还自发比赛,看谁捆的包裹又快又好看,绑出的绳结花样百出。
有的小组琢磨肉干改良。她们严格按照张西龙提的要点,选后腿肉,顺纹切条,尝试不同的腌制配方(虽然调料有限,但花椒、大料、葱姜蒜还是有的),用合作社闲置的旧火坑小心烘烤,记录时间和效果。当第一批颜色棕红、香气扑鼻、口感韧而不柴的新式肉干出炉时,连张西龙尝了都竖大拇指。
罐头试验组最辛苦也最执着。她们找来了各种型号的瓶子和塞子,反复试验。失败了很多次——有的瓶子蒸炸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