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,但有备无患),又准备了大量硫磺、雄黄和驱虫药。干粮也带得更足,预计要在山里待上三五天。
三天后,精干的六人小队,在屯里人既期待又担忧的目光中,再次踏上了前往野人谷的险途。有了上次的经验,这次行进速度快了许多,但对谷中可能遇到的毒虫、沼泽和潜在掠食者(如猞猁),众人依旧保持着高度警惕。
顺利抵达上次建立的营地(石头窝棚还在,稍加整理即可),略作休整后,王三炮便带着赵虎子和李大勇,携带望远镜、指南针和武器,向着谷地深处进发,进行侦察。张西龙则和栓柱、铁柱加固营地,设置警戒陷阱,并开始着手准备可能用到的巨型套索和绊马索(用多股尼龙绳编织而成)。
侦察进行了整整一天。傍晚时分,王三炮三人带着一脸兴奋和凝重回来了。
“找到了!”王三炮压低声音,难掩激动,“在沼泽草甸东边那片白桦林和灌木交错的地带,有一小群驼鹿!三头成年,两大一小,看样子是一家子。两大一小,可能是一公一母带个半大孩子。公的那头,个头简直像座小山!角也大得吓人!它们白天似乎在那片林子里休息,傍晚会去草甸边缘喝水、啃食芦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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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地形怎么样?有没有适合设伏的地方?”张西龙急问。
“有!”赵虎子抢着说,“它们从林子去草甸,要经过一条干涸的河床,河床不深,但两边是高坎,中间有一段特别窄,像个小隘口。如果在那个隘口两边的高坎上埋伏,等它们经过时开枪,或者提前在隘口设置绊索……”
张西龙眼睛一亮:“好地方!河床干涸,没有水,它们经过时速度不会太快。隘口狭窄,限制了它们的活动空间。就在那里设伏!”
第二天天不亮,全体出动,携带装备,悄悄摸到那条干涸河床的隘口附近。张西龙仔细勘察地形。隘口长约十五米,宽仅三四米,两侧是近三米高的土坎,长满了灌木和杂草,确实是个理想的伏击点。
“三炮叔,您和栓柱,带上最好的枪和独头弹,埋伏在隘口北侧的坎上,那里视野好,正对驼鹿来的方向。”张西龙分配任务,“铁柱,虎子,你们俩埋伏在南侧坎上,同样装备。我和大勇,在隘口前方约五十米处的灌木丛后隐蔽,作为第二道拦截和预备队,同时防止它们受惊后往前冲得太远。”
“另外,”张西龙指着隘口入口处,“在这里,离地一尺高的位置,横着拉一道结实的绊索,用落叶和浮土掩盖好。不需要绊倒它,只要让它蹄子绊一下,停顿那一下,就是射击的最佳时机。”
众人依计行事,迅速进入各自的埋伏位置,进行最后的伪装和准备。张西龙和李大勇也在前方灌木丛后藏好,枪口对准隘口方向。
等待再次开始。秋天的山谷,清晨寒意很重,露水打湿了伪装用的枝叶。时间缓慢流逝,直到日上三竿,远处白桦林方向终于传来了动静。
沉重的、如同闷鼓般的脚步声,伴随着树枝被折断的咔嚓声,由远及近。透过灌木的缝隙,张西龙看到三个巨大的身影,缓缓从林子里走了出来,走向河床。
正是那三头驼鹿!走在最前面的,是那头体型最为庞大的公驼鹿,肩高超过两米,浑身披着深褐色的粗硬毛发,脖颈下挂着松驰的垂皮,头顶那对扁平宽阔、如同铲子般的巨大鹿角,在阳光下显得狰狞而威严。它每一步都沉稳有力,仿佛移动的小山。后面跟着体型稍小些的母驼鹿,以及一头体型已有成年梅花鹿大小的半大驼鹿。
驼鹿群似乎对这条熟悉的路径毫无戒备,公驼鹿率先踏入了干涸的河床,朝着隘口走来。沉重的蹄子踩在碎石和泥土上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张西龙的心跳平稳,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目标。一百米……八十米……五十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