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窄的沟口。这里两侧是陡坡,中间通道只有两三米宽,正是打伏击的好地方。他们找好掩体,将猎枪架好,子弹上膛,屏息静气地等待着。
另一边,栓柱带着人,已经迂回到了洼地的侧后方。他们看准风向(风从他们这边吹向洼地),然后猛地敲响了手里的锣和铁盆,同时大声呼喝起来!
“铛铛铛!”“哐哐哐!”“嗷嗬——!”
突如其来的巨大噪音瞬间打破了山林的寂静!
洼地里立刻传来一阵惊慌的猪叫声和沉重的奔跑声!只见六七头大小不一的野猪,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从藏身的灌木丛里窜了出来,领头的是一头体型硕大、估计有三百多斤、獠牙外翻的公野猪,它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,却没有立刻朝着噪音来源冲去,而是本能地想要带着猪群朝着相对安静、也是它们熟悉的逃生方向——那条狭窄沟口冲去!
“赶得好!”埋伏在沟口的张西龙心中暗赞一声栓柱把握的时机和方向。他透过灌木的缝隙,紧紧盯着冲过来的野猪群,心脏平稳而有力地跳动着,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。
,!
野猪群受惊后奔跑速度极快,沉重的蹄声如同闷雷,越来越近!尘土飞扬!
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
领头的公野猪已经冲进了沟口!它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危险,速度略微一缓,警惕地昂起头。
就是现在!
“打!”张西龙低吼一声,率先扣动了扳机!
“砰!”“砰!砰!”
三声枪响几乎同时炸开!双管猎枪的霰弹和另外两支猎枪的独头弹,劈头盖脸地射向了冲在最前面的公野猪和紧跟着的两头半大野猪!
“嗷——!”公野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,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歪,脖颈和肩胛处爆开几团血花,但它生命力极其顽强,竟然没有立刻倒下,而是红着眼睛,更加疯狂地朝着张西龙他们埋伏的方向冲撞过来!那两头中弹的半大野猪则哀嚎着翻滚在地。
“补枪!打它脑袋!”张西龙冷静地命令,自己迅速退弹壳,重新装填。他身边的一个老猎手反应很快,对着冲来的公野猪头部又补了一枪!
这一枪打中了公野猪的前额,它终于支撑不住,轰然倒地,四肢抽搐,鲜血汩汩流出。
然而,后面的几头野猪(主要是母猪和较小的猪崽)见首领倒下,更加惊恐,但它们没有退路,后面的噪音驱赶还在继续,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冲!只是阵型已经大乱。
“拦截组!上!”张西龙对着沟口两侧高处的年轻后生们喊道。
王小蔫和赵虎子等人虽然紧张得手心冒汗,但看到理事长和老师傅们已经放倒了最大的威胁,胆气也壮了起来,他们举起长矛和柴刀,大声呼喝着,从高处冲下,拦在了沟口通道上,对着冲过来的野猪虚刺恐吓。
这几头野猪本来就被枪声和血腥味吓破了胆,见到前面又有人拦路,顿时慌了神,有的试图调头,有的想从侧面陡坡爬上去,还有的愣在原地。
“驱赶组,压上来!缩小包围圈!”张西龙对着后面喊道。
栓柱听到前面的枪声和猪的惨叫,知道伏击成功,立刻带着人从后面压了上来,锣敲得更响,呼喝声震天。
前有拦截,后有驱赶,两侧是陡坡,剩下的几头野猪彻底陷入了绝境。一头母猪护着两只猪崽,发出绝望的哼叫。
“尽量抓活的!小猪崽值钱!”张西龙见状,立刻改变了策略。野猪崽如果能活捉驯化,和家猪杂交,或者养大了卖肉,价值都比直接打死高。
在众人默契的配合下,经过一番不算太激烈的围堵,他们成功活捉了两只吓得瑟瑟发抖的野猪崽,另外又击毙了一头试图反抗的母猪。还有两头半大的野猪趁乱从陡坡的一个缺口侥幸逃脱,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