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腿方向,既是为了给它施加压力,阻止它掉头,也是为了制造更大的动静,通知峪口的福海他们。
野猪吃痛,更加疯狂地朝着峪口冲去。沉重的蹄声如同擂鼓,在山谷里回荡。
峪口处,福海和铁柱早已严阵以待。听到峪内传来的枪声、呐喊声和野猪狂奔的动静,两人精神高度集中。当看到那巨大的黑影如同旋风般冲向狭窄的峪口时,福海老猎户经验丰富,没有立刻开枪打野猪本身(距离还有点远,土铳精度不够),而是和铁柱一起,朝着野猪前方几步远的地面!
“砰!砰!”
两杆土铳几乎同时开火,大量的铁砂喷射而出,打在峪口前方的空地和岩壁上,溅起一片碎石和烟尘!
这突如其来的弹幕和巨响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!那野猪眼看就要冲出峪口,获得自由,却被这迎面而来的火力网吓住了,冲锋的势头猛地一滞!
就在它这瞬间的犹豫和停顿之时,紧追在后的张西龙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!他奔跑中猛地停步,举枪,瞄准,整个动作一气呵成!准星牢牢套住野猪因为停顿而暴露出的、相对薄弱的脖颈侧面!
“砰!”
“水连珠”特有的清脆枪声响起!
子弹如同长了眼睛,精准地钻入了野猪的脖颈!
“嗷——!”野猪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嚎,庞大的身躯因为巨大的惯性又向前冲了几步,然后前腿一软,轰然栽倒在地,四肢剧烈地抽搐着,鲜血从弹孔处汩汩涌出。
张西营和栓柱也赶了上来,为了防止意外,两人又对着野猪的头部补了两枪。那野猪最终彻底不动了。
成功了!
狩猎队所有人都长舒了一口气,这才感觉到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。刚才那一刻,实在是惊险万分。如果野猪不顾一切地强冲峪口,或者在被驱赶过程中突然掉头攻击,后果都不堪设想。
众人围上前,看着这头巨无霸般的战利品,都是又惊又喜。
“好家伙!这得有三百五六十斤吧!”栓柱用脚踢了踢野猪粗壮的腿,惊叹道。
“只多不少!”福海捻着胡须,脸上也满是赞叹,“西龙,刚才那一枪,真是绝了!时机、准头,没得说!”
张西龙看着这头比自己预想还要大的野猪,心里充满了成就感。这才是真正能镇住满月宴席面的“硬菜”!
“大家辛苦了!”张西龙对着众人抱了抱拳,“赶紧收拾,把这大家伙弄回去!今晚,咱用这最好的野猪肉,先搞一顿庆功宴!”
将这头三百多斤的巨猪弄下山,可是个不小的工程。五个人用最粗的木杠子,喊着号子,轮流抬运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直到日头偏西,才把这庞然大物弄回了山海屯。
当这头巨无霸野猪被抬进张家院子时,再次引起了全屯的轰动!比昨天那次的动静还大!人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,议论纷纷,惊叹声不绝于耳。
“老天爷!这是野猪王吧?”
“西龙这伙人真是太厉害了!连这大家伙都能弄回来!”
“张家这满月酒,了不得了!光这头猪就够瞧的了!”
王梅红和林爱凤看着这头小山似的野猪,更是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。王梅红连连念佛,林爱凤抱着孩子,看着丈夫那虽然疲惫却意气风发的脸庞,眼里充满了骄傲和爱意。
张西龙站在院子中央,看着乡亲们羡慕和赞叹的目光,听着他们由衷的夸奖,觉得所有的辛苦和冒险都值了。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!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他张西龙的娃办满月酒,就是能办得这么风光,这么有排场!
他大手一挥,对前来帮忙的乡亲和猎队成员说道:“各位叔伯兄弟,辛苦了!今晚都别走,咱就用这头猪最嫩的里脊和五花肉,炖上一大锅,再炒几个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