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,容易打烂,而且枪声可能会让受惊的山羊直接跳下悬崖,摔得血肉模糊。他决定采用更冒险,但能保证肉质完好的方法——徒手抓捕!
他慢慢从岩石后探出身,看准那只公羊的位置,计算好距离和角度。然后,他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,猛地从藏身处跃出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向了那只公羊!
那公羊反应极快,察觉到危险,后腿猛地一蹬就想跳开!但张西龙的速度更快,人在空中,手臂已经如同铁箍般勒住了公羊的脖颈,整个人的重量都压了上去!
“嘭!”一声闷响,一人一羊翻滚在地!
公羊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懵了,随即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疯狂地跳跃、扭动、尥蹶子,试图将张西龙甩下去!张西龙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,胸口被羊蹄蹬了好几下,火辣辣地疼。但他死死勒住羊颈,双腿盘绕上去,用尽全身力气锁住公羊的身体,同时大声朝下面喊道:“栓柱!准备!”
平台上的其他野山羊被这突如其来的搏斗吓得魂飞魄散,纷纷惊恐地跳下平台,在陡峭的崖壁上几个灵活的起落,便消失在下方。
而张西龙和那只公羊,则在狭窄的平台上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角力!公羊拼命挣扎,带着张西龙在平台上翻滚,好几次都差点滚落悬崖!张西龙额头青筋暴起,手臂因为用力过度而剧烈颤抖,但他知道,一旦松手,不仅前功尽弃,自己也可能被这发狂的公羊顶下悬崖!
“西龙哥!坚持住!”下面的栓柱看得心胆俱裂,却又帮不上忙,只能死死盯着平台。
僵持了约莫两三分钟,公羊的挣扎力度终于开始减弱,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。张西龙抓住机会,用膝盖死死顶住公羊的腰眼,空出一只手,迅速解下腰间的绳索,飞快地将公羊的两条前腿捆在一起!
失去了前腿的支撑,公羊彻底失去了平衡,轰然倒地。张西龙不敢怠慢,又迅速将它的后腿也捆住。直到这时,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瘫坐在平台上,感觉浑身如同散架一般,汗水早已湿透了内衣,在寒风中冰冷刺骨。
“栓柱!上来了!搞定了!”他朝着下面喊道。
栓柱闻言,立刻顺着张西龙留下的绳索,艰难地爬了上来。看到被捆得结结实实、依旧呼哧喘气的巨大公羊,再看看浑身狼狈、脸上带着擦伤的西龙哥,栓柱又是佩服又是后怕。
“西龙哥……你……你真是太猛了!”栓柱竖起了大拇指,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休息了片刻,恢复了些力气,两人合力将这只超过百斤的健壮公羊用绳索缓缓降下崖壁,然后自己也相继爬了下来。
脚踏实地的那一刻,张西龙才真正松了口气。看着地上这只奋力挣扎的野山羊,虽然过程凶险万分,但成就感也是无与伦比。
“走!回家!今晚咱先弄条羊腿尝尝鲜!”张西龙豪气地一挥手。
当张西龙和栓柱抬着这头活捉的健壮野山羊回到山海屯时,再次毫无悬念地引起了轰动。活捉峭壁上的野山羊,这难度可比打死一头野猪高多了!
“了不得!真是了不得!西龙这是成了山神爷的女婿了吧?咋啥都能弄回来?”
“这山羊,一看肉就劲道!炖萝卜肯定香掉牙!”
“张家这席面,真是山珍海味,样样俱全了!”
赞誉声如同潮水般涌来。张西龙虽然疲惫,但听着这些话,看着乡亲们敬佩的目光,心里那份为父的骄傲和满足感,驱散了所有的辛苦和惊险。
王梅红和林爱凤看着这最新鲜的“战利品”,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王梅红只是连连念佛,林爱凤则赶紧去打热水给丈夫擦洗,看着他脸上的伤痕,心疼不已。
张西龙却浑不在意,亲自操刀,选了一条最肥嫩的羊后腿,当晚就炖了一大锅羊肉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