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,也太不把他这“海龙王”放在眼里了!
电光火石之间,张西龙猛地从藏身处站起,发出一声低沉有力的断喝:“呔!”
这一声如同平地惊雷,正在搏斗的狐狸被吓得一个激灵,动作一滞。那公野鸡趁机挣脱,连飞带跑地窜进了深草里,不见了踪影。
狐狸到嘴的肥肉飞了,气得龇牙咧嘴,扭头看向坏它好事的张西龙,眼睛里冒着凶光,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。
张西龙岂会怕一只狐狸?他端着枪,一步步逼近,眼神凌厉。
那狐狸也是欺软怕硬的主,见眼前这“两脚兽”气势汹汹,手里还拿着根黑黝黝的“烧火棍”(它可能不认识枪),衡量了一下双方实力,最终还是怂了,夹着尾巴,悻悻地钻回灌木丛,溜走了。
“算你识相!”张西龙哼了一声,收起枪。虽然没打到预定目标,但保住了那只公野鸡,还吓跑了一只狐狸,也不算白忙活。而且,刚才那两只受惊飞走的母鸡,说不定就在附近落脚。
他继续在周围搜寻。果然,在一处低洼的草沟里,他发现了其中一只惊魂未定的母野鸡,正缩在草根下瑟瑟发抖。距离很近,只有十几米。
张西龙这次没有用枪,而是像昨天一样,解下绳索,悄悄靠近,看准时机,手腕一抖,活扣精准地飞出,套住了野鸡的爪子。
“扑棱棱!”野鸡挣扎起来,但为时已晚。张西龙上前一把按住,掂量了一下,比昨天那只还要肥实!
“哈哈,因祸得福!”张西龙乐了,这算是那只狐狸“送”的礼物?他将这只肥母鸡也捆好,和野鸡蛋放在一起。
看看日头,已经快晌午了。收获了一只肥野鸡和一窝野鸡蛋,张西龙心满意足,准备打道回府。
回去的路上,他心情舒畅,脚步轻快。路过一片开阔地时,看到几只沙半鸡在草丛里觅食,他也没再去惊扰,留着下次再说。好东西不能一天吃完,细水长流。
快到屯子时,他在河边洗了把脸,把身上的草屑泥土拍了拍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,免得媳妇担心。
回到家,林爱凤正坐在炕上做针线活,给未出世的孩子准备小衣服。见张西龙回来,她放下手里的活计,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:“回来了?今天顺利吗?”
“顺利!太顺利了!”张西龙献宝似的先把那一手帕野鸡蛋拿出来,“看,给你找了点新鲜玩意儿,野鸡蛋!明儿早上给你蒸鸡蛋羹,肯定香!”
接着又把那只肥硕的母野鸡拎出来,“还有这个,比昨天的还肥!晚上接着炖汤!”
王梅红闻声从灶间出来,看到野鸡和野鸡蛋,也是眉开眼笑:“哟!这可是好东西!野鸡蛋蒸羹最是营养,还不油腻,正对爱凤的胃口!”
张西龙亲自下手,帮着母亲收拾野鸡。拔毛、开膛、清洗,动作麻利。炖鸡的时候,他特意嘱咐多放点榛蘑和粉条,炖得时间长一点,把精华都炖到汤里。
傍晚,浓郁的鸡汤香味再次飘满了张家小院。这次炖出来的汤,色泽更加金黄透亮,上面飘着一层诱人的油花。鸡肉炖得酥烂,用筷子一夹就脱骨。
张西龙给林爱凤盛了满满一大碗汤,里面还有一只肥嫩的鸡腿和几块吸饱了汤汁的榛蘑、粉条。
林爱凤闻着这香味,胃口似乎比昨天更好了些。她小口喝着汤,鲜美醇厚的滋味在舌尖蔓延,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中,整个人都感觉熨帖了不少。她又吃了些鸡肉和蘑菇,竟然把一碗汤和里面的料都吃完了。
“今天胃口真好!”王梅红看着儿媳妇吃得香,比自己吃了还高兴。
“嗯,这汤真好喝,鸡肉也烂糊。”林爱凤用手帕擦了擦嘴角,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,“感觉身上都有劲了。”
张西龙看着媳妇气色好转,能吃能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