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丝口水。
索恩悄无声息地走到他们身后，黑镰如同死神的镰刀，精准地刺穿了他们的喉咙。
整个过程干净利落。
前后不过五秒，四名守卫便被全部解决。
程灼缓步走到隔离区边缘，目光落在缩在岩石后酣睡的王成身上。
“啪 ——”
程灼抬手，一巴掌狠狠扇在王成的脸上。
王成猛地从睡梦中惊醒，他下意识地捂着脸，茫然地抬起头，当看清眼前的人时，瞳孔骤然收缩，脸上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你，你，你怎么在这！”
王成的声音中满是震惊。
他的目光飞快扫过程灼身侧的索恩和艾德里安，即便无法运转源力，从二人周身诡谲的气息上，他也看了出来，这两人绝对是六阶强者。
又落在身后倒在血泊中的四名守卫身上，还有那柄抵在他脖底的猩红镰刃。
鲜血的腥味和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，他瞬间明白了发生什么。
“别，别杀我，对付你都是周副堂主安排的，跟我没关系，真的。”
“呵……”
程灼嗤笑一声，也没有戳破他的谎言，朝着塔晶墙的方向努了努嘴：
“秽土怎么取？”
见程灼要夺秽土，王成顿时冷汗直流：
“我，我也不知道啊……”
程灼也不废话，对着索恩示意道，“把他右手指甲全拔了。”
“啊？”王成顿时惊呆了，连连后退，摆手道，“别，别……我说。”
程灼却没理他，任由索恩将王成的五根指甲一一拔掉，这才冷笑着看着他：
“秽土怎么取。”
程灼此前监听时，其实已经大致知道了流程，眼下也只不过想要确认一下。
当然，他也是故意报复王成。
放了狠话，总得要收回的。
王成捂着右手，满脸冒着冷汗，指着内部冒着灰雾的位置道：
“那就是秽土出现的征兆，我也不知道周燎是怎么知道的，他找来了一种星芒法阵，就是这片塔晶布置的位置。”
王成颤巍巍地走到塔晶墙前，指着那处缺口：
“只要有足够的塔晶将这里堆满，便可以催发秽土，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，放过我！”
王成扑通一声跪到程灼身前，不停跪拜着：
“明天，明天我可以带您一起收缴塔晶送来，到时候，有足够塔晶逼出秽土后，您再出手，这些秽土全都是您的，您一定可以成为自由公民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
程灼挥了挥手。
王成大惊，“不，不，不，您需要塔晶才能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便戛然而止。
令他无比震惊的一幕出现了——
程灼居然拿出一张空间卡，随手一挥，瞬间丢出来数万枚塔晶。
“怎，怎么可能，你怎么能用源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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