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灼跟跄一步,抬脚走入办公室。
屋内没有多馀陈设,仅一张厚重的黑石桌,桌后坐着个灰衣人,面无表情,指尖捏着一卷泛黄名册。
墙角立着盏晶石灯,昏光将灰衣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显得格外沉郁。
“站好。”
灰衣人抬眼,目光扫过程灼,又落回名册,声音毫无波澜。
他指尖在投影名册上划过:
“天极 13 号,首战,击杀五阶裂风兽,耗时两分二十七秒。”
话落,他抬手从桌下摸出一枚青铜牌,牌面刻着天极 13 号,边缘刻着一道浅纹。
“积分 100,已录入编号牌。”
灰衣人将铜牌隔着桌子推过来,“此为囚徒身份牌,积分可去兑换区换物资、疗伤药。”
程灼伸手拿起铜牌,入手能感应到一丝微弱的源力波动。
和角斗场上的长刀一样,看来这片局域也不是完全杜绝了源力使用,有这种物件,程灼对于抽空试一试开启界门,也多了些把握。
“下一场角斗等通知。”
灰衣人抬眼,补充道,“在此期间,安分待在囚室,禁止私斗,违者扣除全部积分,直接押入角斗场对阵异兽。”
程灼颔首,没应声。
“带走。”
灰衣人挥了挥手,门外的黑甲守卫推门进来,扯着程灼的骼膊往外走。
“等会儿!”
灰衣人沉喝一声,冷冷地看着黑甲守卫道:
“管管那些猪猡,别t总把新人掰弯了,上面要的是能送入角斗场肉搏的囚徒,不是t的上去只知道尖叫着喊‘哥哥救我’的娘炮!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“滚滚滚。”灰衣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那黑甲守卫将他推至二楼的一间囚室中,拉开栅栏门,冷声道:
“进去。”
说罢,对着屋内吼道:
“都给老子收敛点,再t乱来,上面追究下来,卫长也保不住你们!”
说罢,他推搡着程灼走入。
栅栏门在身后哐当一声落锁。
这间囚室里已有五人,或靠在石床沿闭目养神,或低头擦拭着简陋的兵器。
见程灼进来,几人抬眼扫了扫,
目光在他的身上打了个转,眼底泛着几分好奇。
其中一名留着山羊胡,头顶寸头的男子率先起身凑了上来。
他身形干瘦,生得一双三角眼,目光在程灼身上滴溜溜转,唇角勾着一抹不怀好意的笑,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语气轻挑又带着嘲讽:
“小家伙,你这身上干干净净的,半点伤没有,居然就拿到青铜牌了?打完十场了,还是碰巧杀了个弱鸡异兽走了狗屎运?”
他的话音刚落,一个靠在石床边、脸色黝黑的中年男人便怪笑起来:
“怕是跟胡子一样,卖了屁股吧,哈哈哈——”
“哈哈哈 ——”
其他几人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。
只有一名留着络腮胡,头顶寸头的人,迈着不符合其外形的忸怩脚步,走到了山羊胡身侧,扯了扯他的衣角:
“哥哥,你管管他们,他们又笑话人家。”
山羊胡却没理他,扭头盯着程灼,脸上竟是露出一抹淫欲之色,他往前又凑了两步,几乎贴到程灼身前:
“小子,拉着哥哥的口袋,以后在这深渊炼狱的囚室里,哥哥保你不受欺负,吃香的喝辣的,怎么样?”
“山羊胡!!”
就在这时,门外没走远的黑甲守卫却折返了回来,怒瞪着山羊胡道:
“老子的话你当放屁是吗?再t乱来,信不信老子送你去关禁闭。”
“开玩笑,开玩笑的九哥,嘿嘿。”
山羊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