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也瞬间变得凝重,快步上前,目光落在凯瑟琳渗血的伤口上,上下打量着。
夏沫连忙上前,轻轻拉住情绪激动的夏蝉,示意她给阮青禾让出施展的空间。
程灼立即唤出艾德里安,沉声吩咐:
“布下一个源力隔绝局域。”
“遵命,主人。”
艾德里安躬身应道,枯瘦的手指在空中快速划过,淡黑色的雾气从他体内弥漫而出,如同潮水般扩散开来,迅速笼罩了整栋写字楼,形成一道无形的防御罩,隔绝了内外的源力波动。
做完这一切,程灼才转向阮青禾:
“青禾,用你的治愈术试试看,能不能稳住她的情况。”
“好!”
阮青禾连忙点头,早已做好准备的双手瞬间扬起,掌心泛起柔和的白光。
圣洁的治愈能量如同涓涓细流,缓缓涌向凯瑟琳。
温暖的治愈光束不断注入,顺着绷带的缝隙渗透进去。
在治愈能量的作用下,凯瑟琳伤口处的渗血渐渐减缓,肉眼可见地开始止血、结痂。
可阮青禾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,她能清淅地感觉到,自己的治愈术只修复了凯瑟琳体表的外伤,那些涌入她体内的治愈能量,一碰到她的本源,便如同石沉大海,对她体内糟糕的情况没有起到丝毫作用。
凯瑟琳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,气息不仅没有好转,反而似乎变得更加微弱了。
眉头蹙得更紧,嘴唇也泛起了淡淡的青紫色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
阮青禾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语气带着一丝颤斗。
她立即掏出自己的武器卡,指尖源力涌动,圣光权杖瞬间在她手中凝聚成形。
她口中低声呓语着晦涩的咒文,声音轻柔却带着坚定,随着咒文的吟唱,权杖顶端的宝石倏然爆发出一束璀灿的白光,乳白色的光辉如同倾盆雨幕般落下,将凯瑟琳整个人笼罩其中。
阮青禾不断加大源力输出,额角渗出豆大的汗珠,顺着脸颊滑落。
然而,结果依旧没有任何改变。
治愈能量依旧无法渗透那股诡异的力量,凯瑟琳的生机仍在一点点流逝。
“我的治愈术对她没用……”
阮青禾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的哭腔,握着权杖的手微微颤斗,红润的眼框终于忍不住凝聚,泪水泫然泣下。
“主人,我来看下?” 艾德里安的身影悄然走近。
“恩,快。” 程灼连忙侧身让开位置,眼中满是急切。
艾德里安走到会议桌前,俯身靠近凯瑟琳,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,在她身体上方几寸处轻轻挥舞着,徐徐闭上了眼睛。
他的眉头越皱越紧,脸色也愈发凝重。
片刻后,他缓缓睁开眼睛,语气沉重地说道:
“她体内有一种诡异的毒素,性质极其霸道,如同附骨之疽,正在不断蚕食她的生机。这毒素是针对得她的源力内核,青禾主子的治愈术级别不够,无法驱除这些顽固的毒素。”
“会不会是半兽人注射的实验药剂?” 程灼眉头紧锁。
“我去绑个科研人员回来?” 索恩上前一步,碧绿的魂火中满是杀意。
程灼毫不尤豫地点头同意:
“注意隐蔽,别打草惊蛇。”
索恩应了一声,身影一闪,瞬间消失在房间门口,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黑雾残影。
阮青禾依旧在坚持不懈地施展治愈术,她眼中的泪水渐渐凝聚,满目焦灼。
不到两分钟,黑雾翻滚间,索恩的身影便重新出现在会议室门口。
他手中像拎小鸡似的拎着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的中年人。
那人约莫三十出头,头发凌乱得如同鸡窝,额前的碎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,白色的实验服被扯得歪歪扭扭,袖口撕裂,露出的骼膊上还沾着点点污渍与血痕。
“放开我!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