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炮筒’。
“嘭——”
沉闷的轰鸣声倏然呼啸。
一道暗紫色的龙炎脉冲,像被压缩到极致的紫色火焰,刚从炮筒喷薄而出,途经的萤火草便瞬间蜷成焦黑的碎末。
轨迹上的空气都扭曲成了波浪状,裹着强大的冲击力急速远去。
三十米外,一头不知名的异兽恰好撞进脉冲轨迹——
它刚察觉不对,侧身躲避,可暗紫色的龙炎馀波依旧将它轰飞。
没有鲜血飞溅,只有 “滋滋” 的腐蚀声炸开,那甲壳状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,露出里面泛着灰光的骨骼。
不到三秒,整具躯体就瘫成一滩冒着黑烟的黑泥。
见状,程灼猩红的竖瞳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:
“终于有个象样的远程技能了。”
……
翌日。
烈日悬空。
一座旧城废墟的地下信道内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信道侧壁的凹槽处突然落下几片碎石,带着细碎的声响砸在积灰的地面上。
随之丝丝光晕浮现,
一道灰蒙蒙的界门倏然出现。
程灼的身影从界门中跨步走出。
虽说他现在觉醒了s级潜力,又有个强大的师父做靠山,收到了多家公会的顶级合约。
但他依旧没有选择在狼群基地逗留。
他无意与那些高官周旋,也暂无签约公会的打算。
他按照原计划,通过‘死亡之森’的另一界门,来到了这座他事先安置好的旧城废墟处。
猎墟军和骷髅游猎者合作这种事情,着实让他无法理解。
那些常年游走在荒野、专挑低阶猎人下手、挖取内脏贩卖的暴徒,居然有可能是城邦暗中安排的人?
“一切为了人类延续”“城邦是命运共同体”……
城邦高层总把这些话挂在嘴边。
可底层人的命难道就不是命?
若真需要解剖研究什么,为何非得是这些在荒野里挣扎求生的小人物?
像霍明那样的人,难道就不配拥有活下去的权力?
如果是为了给那些勋贵豪绅换内脏,那就更离谱了……
程灼没心思去纠结这些事的 “对错”。
两世为人的经历早已教会他,在这种灾厄肆虐、文明伪存的世界,绝不能寄望于统治者的仁慈。
所谓的规则、道义,不过是强者用来约束弱者的枷锁。
唯有自己的实力,才是最值得依赖的本钱。
想到这,程灼不再尤豫,当即打开了系统空间,视线落到了一颗三星界石上。
以如今兽铠龙形的状态,再加之桃夭夭和罐罐的辅助。
足以去三星墟界越级试一试了。
“炼化。”
……
……
星铁城郊第一道防线。
一间幽静的堡垒内室。
猎墟军官的上校梁野斜靠在沙发上。
黄铜雪茄剪划过烟身,“咔嚓” 一声脆响,切口平整利落,他指尖捏着雪茄,还没来得及凑近唇边,门口就传来 “两浅一深” 的敲门声。
“咚咚,咚——”
梁野瞄了眼窗外刺眼的阳光,露出一丝意外神色。
顿了顿,给了副官一个眼神。
副官会意,脚步没带半分拖沓,快步上前拉开沉重的合金门,将人迎进来后,又反手按下墙侧的暗钮。
淡蓝色的信号屏蔽光幕瞬间笼罩整间屋子。
做完这些,他才垂着手退了出去。
来人是一名身披斗篷的高大男人,他进屋后便摘下了兜帽,露出了一张狭长的脸庞。
眉骨高耸,眼窝深陷,薄唇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在他的身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