罐罐饶有兴趣看了看桃夭夭。!”
……
过了片刻。
罐罐满意地抱着一大桶牛奶咕噜喝着。
桃夭夭则躺在床上,呼呼睡着。
原来她只是困了。
程灼和三女都带着宠溺的目光看着两个萌物,难得的静谧时刻,异常温馨。
谁能想到呢,他们这个家。
最强战力居然是两个都还在喝奶的小家伙呢。
“咚咚咚。”
不一会儿。
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。
程灼蹙着眉,有些不耐烦地走向门口,他真的不想去和那位副署长聊。
要不是跟皇甫白约好在这等,他早就通过界门走了。
那家伙也不知道咋了,一直不回消息。
不会没能出得来吧?
程灼有些心忧地走到门口,打开门。
“程灼,又见面了。”
门外站着个中年男人,穿着一身熨得笔挺的黑色西装,样貌平平,属于丢进人海就很难辨认的那种。
程灼只见过他一次。
可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他是皇甫白身边的那个保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