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灼的掌心紧紧复在少女软薄的后背上,他能清淅地感受到怀中少女的颤斗……
不是害怕,是绷了太久的担忧终于有了落点。
“没事了,一切都好……”
程灼柔声安抚着。
过了好一阵,阮青禾才徐徐抬起头,眼框微红,狐疑望向程灼身后:
“她们呢?”
“在隔壁。”程灼往右侧努了努嘴,有些压不住笑意道:
“小蝉蝉说,让你先solo。”
阮青禾往后退了半步,往右侧望去。
果然瞧见夏蝉憋笑的脸蛋,从隔壁门口缩了回去。
阮青禾脸颊微红,撤回身,关上房门。
转身时,视线撞进程灼含笑的眼眸里,让她本就泛红的耳尖瞬间烧得更烫。
可她却没有半分怯意。
她深吸一口气,踮起脚尖。
手指轻轻勾住程灼的衣领,将他往下拉了拉。
程灼顺势低头,唇瓣复住一片温软。
少女的吻热烈且深沉,似是想把身前思念忧心许久的人吞拆入腹。
积攒了这么久的思念、担忧、委屈,在这一刻突然找到了出口。
她轻盈一跃,挂到了程灼身上。
程灼轻盈一转,抵靠墙壁……
……
……
“我还是觉得青禾姐的声音好听。”
夏蝉趴在墙上听了会儿,斜睨姐姐一眼,“不象你,恨不能把不能说的话都喊出来,哼,小黄人~”
夏沫不语,指尖在腕表上一滑。
下一刻,夏蝉一阵连绵,无法遏制的颤声突然在房间内响起。
“啊——!你什么时候拍的?”
夏蝉惊恐地回望过去,画面中的人虽然没露脸,但显然就是她自己……
这皮肤真白,腰真细,pp真圆……
“!??”啊不对啊,这不是在看小电影啊!魂淡!!
夏蝉尖叫着便要抢夺夏沫的腕表。
“怎么可能我自己要拍的,我那时候都不清醒,快删掉!”
“脱机的也不行,快删掉!!”
“呼——”
见夏沫彻底删除了视频,夏蝉这才深深地松了口气,转脸怒瞪着她道:
“都怪你,老带我看什么新萄京,不然我怎么可能要拍这种……”
……
一个多小时后。
三女终于凑到了一起,不免一顿嘘寒问暖,调情打趣。
有夏蝉这个小喇叭在,程灼和罐罐在墟界大杀四方的事情很快就被叽叽喳喳地讲了一遍。
趁着三人闲聊,程灼靠坐一边,打开了腕表。
他收到了很多这几天滞后的信息。
有老爹和弟弟程默的,有学校老师和同学的,也有几条公会的邀函。
酒鬼老爹前几天信息都是气急败坏的风格,说没事去墟界找什么死。
后来画风突变,开始嘘寒问暖。
明知道自己在墟界看不见,他还是各种叮嘱要全力以赴,像上学时一样,勇夺第一!
到今天出墟界后的信息,简直化身天下第一慈父,让自己无论如何带上三个儿媳,他要摆上一场庆功宴。
弟弟程默的字里行间,都是透露着崇拜,让他务必抽空给讲讲,是如何杀了那畸变体boss的。
在程默看来,墟界那些新人,都应该感谢他二哥。
那些实力入阶的畸变体,根本不是他们能对付的。
至于老师和同学的,都是无关痛痒的寒喧,没和皇甫白组队前,他可没收到这样的问候。
程灼直接略过。
直接点开了三大公会的邀函。
分别是星云、雷霆和圣兽。
星云和雷霆点进去都是制式化的 c 级合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