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。
有几个跟程青山相熟的老酒鬼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里满是戏谑:
“哎唷,老程啊,你这指望儿子飞黄腾达的愿望泡汤了啊!”
“可不是嘛,” 另一个人指着屏幕,笑得直抽:
“f 级召唤师还敢进墟界,这不是送死吗?你就算再望子成龙,也不能这么坑儿子啊!”
程青山的脸涨得通红,从耳根红到脖子,也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他没说不是自己让程灼去的。
担个过分望子成龙的污名,总好过被人说儿子是傻子。
“诶,诶诶……”
老福尔德揉了揉眼皮,指着程灼后面的赔率道:
“小程最强新人这赔率……1:100?你们看看,我眼没花吧?不应该是1:1000吗?我孙子才1:180,他能到1:100?灵曦搞错了吧?”
周边几人围了上来,都有些诧异。
其中一人点开了程灼的信息…
“咦,老程,你儿子怎么成荒野猎人了??你儿子打药了?”
“放屁,我哪来的钱给他打药。”
程青山也好奇地勾着头,扫视着程灼的公开信息页,狐疑道:
“估计是他自己加了什么公会送的吧。”
“现在公会福利这么好了?几十万的血清,都给f级上了?”旁边的年轻酒保惊叹道。
“怎么可能!”
老福尔德翻了个白眼,“我孙子签的星云公会,还是c级,都没这待遇……”
说着,他耸了下酒糟鼻,语气酸溜溜地又说:
“小程的模样不错,估计是傍富婆,当小的了吧。”
在星铁城,有些富婆明里四个,私底下养几个都是很常见的事。
“你放屁!”
程青山猛地拍了下桌子,指着老福尔德骂道:
“别t以为你儿子傍富婆,就觉得谁都跟你家一样!我儿子靠的是自己!”
老福尔德眼睛一翻,怒道:
“我儿子就傍富婆了,怎么了?要不然能生出这么优秀的孙子?我敢给我孙子压一千,你敢吗?穷b——”
说着,他哗啦啦划出一千,直接下注到自己孙子的最强新人上。
“压就压,谁怕谁!?”
程青山也不退让,甩手就给程灼的最强新人压了一千。
“唉唉唉!二位叔,别冲动。”
旁边的年轻酒保立即拉开二人,无语劝道:
“二位这是弄啥嘞,钱多了往我这扔啊,一千块啊,够你们喝一个月啤酒了!犯不着和啤酒过不去啊!”
“你别管!”
程青山一把推开酒保,阴阳怪气斜睨着老福尔德:
“装什么装,谁不知道你那傍富婆的儿子从来不给你一分钱!”
老福尔德气得火冒三丈,几根卷毛都立了起来:
“那也比你有钱,养一窝小穷b的老穷b!”
“老秃子你再骂一句试试?”
“老穷b——”
……
与此同时,
内城猎墟总署的顶层会议室内。
副署长呼延嵩端坐主位,目光凝重地扫视着两侧各大公会的负责人。
他沉声道:
“召几位前来,是有重大事件通知各位。”
右侧首位的任天行指尖捻着山羊胡梢,警觉道:
“新人墟界出状况了?”
“没错,这次新人的超距墟界,恐怕会发生生态畸变,成为一阶墟界。”呼延嵩道。
松鹤捋了捋长发,挑眉道:
“不对吧,咱们可都一直盯着界门,没什么变化啊?您怎么能确定会畸变?”
“不死禁物。”
呼延嵩的声音压得更沉,每个字都裹着恨意,“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