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穿着一身重孝的秦淮茹,看她的样子还挺伤心的,泪眼婆娑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。
别人不知道陈大江最清楚了,秦淮茹可不会太伤心。
只是她平常人设立得非常好。
孝顺公婆,伺候丈夫,照顾儿女,打扫卫生洗洗涮涮样样做的都很好。
但是实际上因为贾东旭赌博的事情,她早就对这个男人没了感情。
至于婆婆就更不用提了,她更讨厌。
也只有她的一双儿女是她的心头肉。
平常的所作所为,也不过是为了更好的生存下去做做样子罢了。
贾东旭死了,秦淮茹当然不会高兴,但是也不会像她表现的这样伤心欲绝。
说实话秦淮茹这么一个农村女人,没什么文化但是能从农村里跳出来在京城中生活,她还是有一定手腕和能力的。
至少善于伪装这一点比绝大多数人要强得多。
当然陈大江也不遑多让。
暗地里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是亲密的不再亲密了。
但是在外人面前,却像是一般普通邻居。
一个行礼,一个回礼,都装的很像,都很自然。
整个吊孝过程中,陈大江对别的印象不深,唯一印象深的就是,穿着一身孝衣的秦淮茹。
她泪眼婆娑的模样真是应了那句话:要想俏一身孝。
可能女性天然就扮演着弱者的形象。
当穿上一身代表着消亡的孝服,再配上凄美的俏丽模样,还真的是更能体现出女性弱者的柔美。
陈大江一边走一边摇晃摇晃了脑袋,把那种不健康的想法赶紧甩了出去。
贾东旭的丧事办得很简洁。
第2天大院里的人还有贾家的一些亲属吃了一顿饭,然后带着骨灰到城外的集体公墓埋了之后就结束了。
不过中间也有一些插曲。
贾张氏还是那么不要脸,她不给钱导致白事宴席桌子上的菜太过简单和朴素。
几个凉菜,几个素菜,唯一的一个肉菜里也就有些零星的肉沫。
让所有送礼吃席的人心里都不痛快,恨不得当场就骂街。
上了两毛钱的礼,能吃回一毛钱就算是手疾眼快的人了。
对这些陈大江不太在意。
这些小钱他也已经不在乎了,丢人也是丢贾家的人。
现在他也没有时间搭理贾家的事情,他还有自己的事儿要做。
他在一次和街道办的蔡副主任闲聊的过程中知道了一个消息,他们院里的倒座房空出来了一套。
原本这处房是一对小夫妻带着一儿一女住的。
由于工作变动,他们要到外地去生活,现在这套房子就腾出来了。
陈大江心里立马就有了想法。
大儿子陈志勇一直住在耳房之中。
刚开始小两口住着倒也宽敞,但是现在他们是一家三口了。
将来还会生孩子,随着他的小家庭人口数量越来越多,耳房住起来就有些紧张了。
当然正房之中还有两间阁楼,要是住人还是能住的。
但是如果能新增一套房子,那他们家居住空间就大多了,何乐而不为呢?
再说大儿子年龄也已经不小了,也该有自己的一套房子了。
现在的房子虽然没法买卖只能是租赁,每个月要给街道办交房租。
但是租到了就是自己的了,只要人在就可以一辈子住下去。
后来还可以购买产权。
再过几十年,别看就是一套倒座房,那也能值上大几百万。
再说如今京城之中房子太稀缺了,人多房少,想找这么一间倒座房也不是多么容易的事儿。
机会来了,当然要抓住。
吃完饭,他把陈志勇叫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