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袖夫人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，懒洋洋道：“杵在那儿干什么？把矿石放下，给我端盆洗脚水来。”
姜大柱：“？？？”
洗脚水？
他堂堂元婴后期大修士，刚刚还在盘算着怎么杀枯木，现在居然要给一个女人端洗脚水？
姜大柱深吸一口气，告诉自己：忍，你是来卧底的，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他老老实实地放下矿石，去殿后的伙房烧了一盆热水，又试了试水温，觉得差不多了，才端着盆回到殿内。
红袖夫人还是那个姿势躺着，见他进来，抬了抬下巴：“放这儿。”
姜大柱把盆放在软榻前的脚踏上，垂手站在一旁。
红袖夫人坐起身，褪去鞋袜，露出一双莹白如玉的纤足。那脚生得极美，脚踝纤细，足弓优美，脚趾圆润如珍珠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还涂着淡淡的蔻丹。
姜大柱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红袖夫人把脚伸进盆里，试了试水温，忽然皱起眉头：“太烫了。你是想烫死我吗？”
姜大柱连忙道：“弟子该死，弟子这就去换凉水。”
“罢了罢了。”红袖夫人摆摆手，忽然抬眼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，“阿福，你今天怎么这么乖？平时让你端个水都扭扭捏捏的，今天倒勤快了。”
姜大柱心中一跳，面上却憨憨地笑道：“弟子弟子想着夫人辛苦，想多尽尽心。”
“哦？”红袖夫人笑了，笑得花枝乱颤，“尽尽心？我看你是另有所图吧。”
她说着，忽然抬起一只湿淋淋的脚，用脚趾轻轻点了点姜大柱的胸口。
“过来，给我洗脚。”
姜大柱浑身一僵。
他看着面前这只美得不像话的脚，看着那涂着蔻丹的脚趾，看着脚背上隐隐可见的青色血管，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。
忍！
他蹲下身，伸手握住红袖夫人的脚。
那触感，滑腻温润，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。姜大柱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，手上却不敢有丝毫逾矩，老老实实地给她洗起脚来。
红袖夫人靠回软榻上，眯着眼睛看他，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。
“阿福，你手怎么在抖？”
姜大柱：“弟子弟子怕弄疼了夫人。”
“怕弄疼我？”红袖夫人忽然笑了，笑得意味深长，“你倒是会说话。”
她说着，忽然抬起另一只脚，踩在姜大柱的膝盖上。
“往上洗。”
姜大柱抬头，正对上她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。
那眼神，分明是想吃了他。
姜大柱心头一凛。
这女人的眼神，分明是动了春心。可自己现在是阿福，一个憨厚老实的杂役弟子，若是表现得太过老练，岂不露馅？
可若是不从，万一惹恼了她，被赶出铸器峰，那三封信还怎么送？
姜大柱咬了咬牙，手上继续给她洗脚，动作却刻意带着几分笨拙和紧张。
红袖夫人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，笑得更加开怀：“阿福啊阿福，你今儿个怎么这么好玩？以前我给你几个眼色，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今儿个倒敢抬头看我了？”
姜大柱憨声道：“弟子弟子只是觉得夫人好看。”
“好看？”红袖夫人挑眉，“哪儿好看？”
姜大柱：“哪儿都好看。”
红袖夫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得前仰后合，那火红的裙摆散开，露出半截光洁的小腿。
“哎哟喂，阿福，你今儿个嘴抹了蜜了？”她笑够了，伸了个懒腰，那慵懒的姿态看得姜大柱又是一阵口干舌燥，“行了，洗得差不多啦，擦干吧。”
姜大柱应了一声，拿起旁边的软巾，小心翼翼地给她擦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