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
就在她胡思乱想之时,来人已经走到了他们的身前。
她敏锐地感知到,对方的视线在她的身上,短暂地停留了一秒,像是在打量某种……货物。
珀尔心生不适,不自在地往后退了半步,悄悄躲到老师高大的背影后面。
“呵。”男人随后发出一声轻笑,若有所指地说,“你养了个很容易害羞的孩子呢,是怕生吗?还是说,我看起来比较可怕?”
珀尔的额头开始滴汗。
老师适时开口道:“如果不是你一开始恐吓她,也不会吓到她。”
“哦,有吗?”潘塔罗涅笑眯眯地说道,“我可不记得我有做过这样坏的事儿。不过真没想到你能养她这么多年,难道还没有腻吗?”
“不要在我和我的学生面前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。”多托雷睥睨着他说,“她性格认真,很容易把玩笑当真。”
到时候又得回去偷偷抹眼泪了。
来人抵住嘴唇,噗嗤一声笑了出声:“哦,朋友,请原谅我的失态,但你现在,确实像极了一只护崽的大母鸡知道吗?有生之年,竟然能看到你充满父爱的一面,真是令人惊叹啊。”
“哼。”多托雷发出一声不以为然的冷哼,“你大老远跑到这儿来,就是为了跟我讲这些没用的话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潘塔罗涅抚摸着手指上的戒圈,面不改色,“我可是有相当重要的事情要找你的。”说着,他睇了睇蓝发青年身后那抹纤弱的身影,说道:“我们去找个方便说话的地方再聊吧,你的学生也要一起吗?”
听到对方提到自己,珀尔眼睫一抖,抿紧了唇。
“你自己到处转转吧。”多托雷转过身,叮嘱她道,“记得不要跑到外面去。”
“好的,老师。”她低着头,乖巧地应了一声。
随即,两人离开了。
抬头瞥了眼他们离去的背影,珀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。
压力真大啊。
那些执行官,一个个的,都好有气势。
珀尔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,伸手敲了敲发酸的大腿。
“喂,你看什么呢?动作麻利点。”
离她不远的地方,工人们正在搬运货物。
其中一位,似乎动作稍微慢了点,正被工头催促。
他收回目光,弯腰去抱地上的箱子。
安全帽底下,一缕红发露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