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耳垂上点缀着的珍珠,他的嘴角浅浅上扬,“你在干什么呢?愁眉苦脸的。难道是多托雷给你安排了什么任务吗?你没有完成好,所以怕得不敢回去,只好在外面磨磨蹭蹭。”
“没有。”珀尔无奈道,“请您不要总是将我的处境往糟糕的方向想,我不过是在散步而已。”
“那你还挺无聊的。”
“……”
珀尔决定结束这个话题:“那你呢?斯卡拉姆齐先生来这儿做什么?”
“我和你不一样,我很忙,刚忙完回来。”他说话总是阴阳怪气。
“哦。”她不再问他了。
见她又一副沉默的样子,斯卡拉姆齐吸了吸气,啧了一声道:“既然遇上了,就一起走吧,我正好要去找多托雷。”
珀尔忙说:“老师出去了,暂时不在医院。”
少年眉心一拢:“我不可以提前去等着吗?啰嗦,跟上。”
说完,他扭头就走。
珀尔觉得莫名其妙的。
为什么他突然就不高兴了?
她提醒他只是怕他扑空而已。
他的脾气素来阴晴不定,珀尔也没太放在心上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远了,藏身在高楼后面的迪卢克也走了出来。
他目送着两人,捏了捏拳头,终究没有跟上去。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那个矮子个好像往他所在的地方向瞟了一眼。
那人是发现什么了吗?还是单纯碰巧?
为了不打草惊蛇,迪卢克决定暂且放弃绑架珀尔的计划。
不知为何,当做出这个决定后,他无端松了口气。
实在不行,就找找其他愚人众吧。
“听说多托雷的工坊被人给炸了。”
回去的路上,斯卡拉姆齐跟她闲聊。当他提起这件事的时候,明显带了丝幸灾乐祸的味道。
“犯人还没有抓到吗?”他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恶意,“真难得啊,平时只有他炸别人的份儿,这次居然被别人给炸了。该说风水轮流转吗?还是说报应不爽?”
对方嘴里嘲讽的对象可是自己的老师啊,珀尔压根不敢附和,只能鹌鹑似的低着头,装作不曾听见。
“我跟你说话为什么总不搭话,你是在故意无视我吗?”他搂住胳膊,停下脚步,冷冷地看向她。
珀尔挤出一抹为难的笑容:“我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,我嘴巴笨,怕惹您生气。”
“你已经惹我生气了。”斯卡拉姆齐眯起了眼,“胆子比芝麻粒儿还小,真不知道你怎么敢跟多托雷混在一起的。就算你跟着我骂他三百句又怎样?他又听不到,难道我还会去告状吗?”
珀尔抿了抿唇:“我不能骂老师,他是我最尊敬的人。就算斯卡拉姆齐先生逼迫我,我也不能这样做。”
“哈?”少年的表情难以置信,“谁要逼你了!”
她害怕得缩了缩脖子。
斯卡拉姆齐:“……”
“呼——”他收回视线,懒得再跟她说了。
两人回到医院,多托雷果然不在。
“那我去实验室了,斯卡拉姆齐先生就在这儿稍微等一会儿吧。”
珀尔走进了实验室,斯卡拉姆齐也随后跟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