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”
她的话似乎让多托雷的心情不错，总感觉他身上的气息产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“没错。”他居然承认了，“现存世间的七大元素都太过死板，我需要超脱规则的力量，所以就不能在既定的规则里谋求力量。”
超脱规则的力量，那是什么样的力量呢？
珀尔没有见过，想象不出来。
不过她算是听出来了，老师拥有骇人的野心。他不屑于七神的七大元素力，想要超越规则。难道他是想超越众神，超越这个世界，成为众神之神吗？
这是一个凡人的野望吗？那确实耸人听闻。
但珀尔就是无端觉得，他能做得出来，他说不定可以做到。
走着走着，两人来到了工厂内部最核心的位置。
“博士大人。”
一名疑似工厂管理人员的男性走过来，向多托雷汇报这个月的产销情况。
对方从没有见过珀尔，因此看到多托雷身旁站着一名年轻漂亮的女孩儿时，脸上不由闪过一抹诧异之色。
那是谁？新来的人员？普通的人员，应该不值得博士大人亲自送过来。
难道是博士大人的贴身秘书，或是仆人之类的存在？
真是没想到啊，大人平时看上去沉迷于科研不近女色，结果找的秘书，却是个年轻的美人儿，果然还是男人吗？
管理者心里暗自嘀咕着，脸上却不动声色。
他向多托雷汇报完后，就站在一旁，等待对方的指示。
多托雷听完男人的长篇汇报，搂着胳膊，半晌没有说话。
男人开始头顶冒汗。
“珀尔。”多托雷将问题扔给旁边的少女，“听完之后，你对他的汇报有什么疑问吗？”
眼眸一颤，男人暗暗捏紧湿热的掌心，听到女孩开口道：“我认为有几处数据比较奇怪，比如当月的合格率，比上个月降低了两个百分点。是什么导致产品合格率降低，那些残次品又去了哪里，是回收处理了，还是用作他用，汇报里并没有进行详细解释。”
“对，对不起博士大人。”听到这里，男人已经汗流浃背了，“我以为这些数据并不重要，毕竟您日理万机，所以很多不重要的东西，我就没有进行总结汇报了。邪眼合格率降低，只是因为一架机器出了问题，导致当时生产的邪眼全部报废。而报废的邪眼我们已经进行了回收处理。”
“刚才你的汇报里，并没有提到机器损坏的情况。”珀尔再次指出他的漏洞，“而且这个月支出的所有款项里，也没有一项是用于购买机器，或是修理机器的支出。难道这笔钱您自己垫付了吗？”
男人只能硬着头皮道：“因为机器只是轻微损坏，我自己修理好了，所以才没有额外支出。”
珀尔不再问了。
多托雷说话了：“是吗？”
男人冷汗直流：“是，是的……博士大人。”
多托雷没有再说什么，只是带着珀尔接着巡视工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