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嘛。”
说着,他弯起了眼睛。
“那珀尔姐姐呢?”他反问道,“你为什么会来愚人众?”
“我和你恰好相反。”她扯了下嘴角,“我进入愚人众,是因为我太弱了。”
阿贾克斯似乎隐隐约约能觉察到她语气里那份努力克制的情感,但两人截然相反的人生经历,就注定了他无法对她感同身受。
他只是短暂地愣了一下,便开心地说道:“所以姐姐加入愚人众也是为了变强吗?”
珀尔抬头望向远方的山峦:“算是吧。”
目的地到了。
那是一片深潭。
水面黑黝黝的,深不可测。周围也十分清幽寂静,只有鸟雀的鸣叫声。
待在这种地方,总让人觉得不安。
珀尔会担心水里突然钻出一条水蛇或是吃人的大鱼,担心后面有猛兽在潜伏。
阿贾克斯的脑子里则似乎完全没有这种风险意识,可能是因为他本身太强了。
男孩坐在水潭岸边的石头上,自顾自地拉扯鱼线,装鱼钩,挂鱼饵,动作十分娴熟。
珀尔坐到他旁边,看着。
“可以了。”装好之后,对方率先将钓竿递给了她,顺带教她钓鱼,“珀尔姐姐,你来试试吧,将鱼钩甩出去,尽量甩得远一点。然后等着,等你感觉到钓竿变重了,手上传来一种拉拽的感觉,大概率就是上鱼了。你就把鱼拉上来,拖到岸上。总之,你先试一下吧,到时候我帮你看着。”
珀尔接过了钓竿。
“这样吗?”她将鱼钩甩了出去。
扑通一声,透明的鱼线没入了水中。
“没错,就是这样。”
珀尔勾起了嘴角。
紧接着,她听到旁边传来一阵窸窣声。
男孩拱着屁股,不知道在找什么。
“你找干什么?”她问道。
阿贾克斯转过身来,抬起双手,将一只带花边的草帽儿扣在了她的头上。
珀尔眨了眨眼。
男孩小而有力的手在她头上抚了一圈,将帽子严严实实地压下去,压到了她的耳朵。
好痒。
她不禁问道:“这是干什么?”
男孩低下头,对上帽檐下方那双碧莹莹的眼眸:“我,我在给你戴帽子,这样就不会晒伤了。”
为此,他还举证道:“以前我妹妹冬妮娅跟我一起去钓鱼,没有注意防晒,结果回去后脸上就开始发痒掉皮,皮肤也晒黑了,整整过了两个冬天才白回来,太可怕了!”
珀尔笑笑说:“没想到阿贾克斯那么会照顾人啊,你是家里的长子吗?”
男孩被说得微微红了脸。
他收回手,目光闪烁:“也没有很会照顾人。而且我是家中的第三子,不是什么长子啦。”
第三子吗?
珀尔将目光投向水面。
她曾经也是,家里的第三个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