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才不至于让冰冷的现实杀死。
啊,又在想以前的事情了。
打住打住。
“那迪卢克先生,在蒙德岂不是过得很难受,毕竟周围人大多喜欢喝酒。”
“还好,我并不讨厌酒,只是不怎么喝。”
“我听说蒙德的神明也很喜欢喝酒,蒙德城外面的那条果酒湖,据说就是风神喝醉了之后,不小心将剩余的酒水洒在那里形成的是吗?”
“……唔,这应该只是地摊小说编造的故事。”
“你见过风神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也没见过冰神。”珀尔失笑道,“也是,堂堂神明,我们这种平头老百姓,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见到呢?祂们也不会在意我们这些小小的人物。”
假如在意的话,又为何能容许悲剧一次次地重演呢?
想起在医院门口碰见的那位母亲,珀尔的眼眸悄然暗去。
觉察到她身上那股晦暗的情绪,迪卢克选择了沉默。
他想:她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?
她衣着整洁,身上还佩戴着价格不菲的首饰,应该不是经济方面的因素。难道,是她的亲朋好友遇到了什么事情吗?
眼眸闪了闪,少年的头顶也逐渐被压抑的情绪笼罩。
可是,如今他连自己的问题还没解决得了,又如何能去解决别人的问题呢?
两人走在一起,各怀心事。
“啊,时间也不早了。”眼看太阳已经完全下山了,珀尔适时向对方提出了告别,“那我先回去了,迪卢克先生也早点回酒店休息吧。”
“需要我送你吗?”迪卢克还在努力展示他的绅士风度。
珀尔笑了笑:“那就不必了。我的监护人比较严厉,要是看到我和陌生男性走在一起,他恐怕不会高兴。”
少年的眼底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神色,他的脸颊微微泛着红,不知道是不是夕阳染红的。
“抱歉,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“这也没什么好道歉的,其实我是怕让你遭受无妄之灾。”珀尔叹了口气,“总之,我先走了,有缘再见吧。”
“嗯,再见。”
迪卢克看着她离开,想起她刚刚说的话,心中隐隐生出一股疑虑:她说监护人?
一般人会称自己的父母为监护人吗?
也就是说,她目前估计是住在亲戚家里,而且那个男性亲戚非常严肃古板。是她家里出了什么事吗?
回到医院,珀尔就碰到了外出回来的多托雷。
本来她以为对方会盘问她的行踪,搞得她莫名紧张,没想到他只来了句:“今晚早点睡,明天早上跟我一起去至冬宫开会。”
珀尔: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