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祁梵,解释说:“他要找教授开个周会,我就一起过来看看,没想到还能碰见你。”
此话一出,阮泠已经想逃了,旁边那俩倒开始交换眼神,彼此都有秒懂的意味深长。
能够清晰掌握对方的行踪,还能大大方方地陪同——如果不是还当着人面,蒋随简直想立刻抄送八卦同步友群。
“对了。”
刚巧碰上,季芯苒才想起来,下一刻掏出手机,“上次找你都忘记加微信了,我找阿梵要他都不理我,你可不准拒绝我啊。”
阮泠愣住眼。
比刚才更清晰直白感觉,余光一侧的视线森然阴沉,气压低得可怕。
从出电梯开始,就那么紧抓不放地盯着她,似乎此刻她做出什么举动都会惹恼他。
但面前季芯苒已经打开了扫码页,还在热切等待。
她不想跟有关祁梵的任何人建立联系,却也觉得不能让人当众下不来台,于是答了声好。
将屏幕递过去的瞬间,那道几乎要将她钉穿的目光反而消失不见。
“好啦,之后有机会再约。”
显然赶着其他事,季芯苒道过别就低头看时间,又再一次看向自己身旁的祁梵。
后者置身事外地低头看手机,好像跟谁都不熟,对谁都不近人情。
尽管如此,季芯苒顿了顿,还是问出:“真的不能一起吃晚饭吗?上次的事,我想好好跟你道个歉的。”
几个人堵在廊道,难免引起过路关注,她们刚要走就被这句话再度叫停。
蒋随在底下揪扯阮泠衣袖,摆着夸张的表情做着感叹的口语,仿佛完全抛却了围观的尴尬。
场面却出乎预料地冷了几秒。
周身人流渐疏,季芯苒眼中神采略僵硬,眼看话头都快掉地上,祁梵才息屏侧目,眼无波澜地,看的是另一边,阮泠的方向。
“没空。”
嗓音像凝了冰。
阮泠惊得手指一缩,下意识避开他明晃晃的视线。
另外看热闹的两人也被祁梵冷不丁的目光带到,以为这一眼是在警告她们,瞬间失去笑容。
同样失去表情管理的还有季芯苒,被拒绝果断,她轻扯下嘴角,却很快从那种尴尬境地里抽身出来,给自己找了个台阶:“那我们明天项目研讨再见吧。”
又带上笑脸朝阮泠挥了挥手,转身进了电梯。
……
“看来攻势不太行……”
三人慢吞吞跟在祁梵身后走,钟沐霖一言难尽地发表观后感。
看着前头醒目到拔萃出群的身影,蒋随扶着阮泠肩叹息,“还以为吃到真瓜了,你哥白真是有这个建模了。”
阮泠抿唇,无聊又焦躁地一下下扣着指腹,没在意她们的讨论,正对着那块儿背影纠结他为什么一声不吭搞突袭这事儿。
“他刚才甚至都不会婉拒哎,就那么无情直给啊?”蒋随说得直咂嘴:“我要是季芯苒我得尬死了。”
钟沐霖也没劲地摇摇头:“这种人就只可远观了,追起来要吃苦头的。”
她俩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跟在人后边儿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,目光也紧跟着。
快到机房时,刚巧见她们这门课的教授从拐角过来,和祁梵撞个正面,俩人还打上了招呼。
隔着不远,即使环境嘈杂,老教授浑厚高昂的嗓音仍旧清晰:“哎呦,小梵啊,怎么来这么早?我这还有课呢。”
想到刚才季芯苒透露的,蒋随当即恍然:“原来祁梵找的就是咱教授啊。”
阮泠却不知怎的,看得隐隐有些不妙的预感,脚步也不自觉慢下来。
那头就像专门印证她的不安般。
老教授笑脸和蔼地伸手搭住祁梵,商量的口吻对他说:“来得也正巧,我助教刚请病假,你要没别的事儿,帮忙顶顶?”
像是怕他会拒绝,说着就连拉带推地带他往机房看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