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他,就是太碍事,祁梵单臂把她捞起来,让她坐在身上,扣住她两颊迫使她抬头直面。
平缓的质问紧接落下:“你刚才没有理我。”
唇肉被挤压变形,阮泠口齿含糊:“……什么?”
“我说,如果不是我,”祁梵再度潜入,犹如一条伺机的蟒蛇,獠牙停在她的喉口,问她:“你还打算给谁用?”
仿佛只要她回答得不合意,他就可以随时咬破她的喉咙。
阮泠脸热头昏,像被吊在半空的浮物,明显感觉到更缓慢,也更折磨。
人都是懵的,只一味地遵循潜意识摇头:“没有……”
“除了我,真的没有别人可以选了?”
祁梵绷起的臂肌结实地硌着她的后腰,圈着她,随着逼近的话音逐渐收紧。
与对方常年健身过分精悍的体型对比,阮泠实在太瘦、太薄,笼罩倾覆之下,简直就像巨蟒缠身,一度被挤压得胸腔呼吸艰难。
这种情况下,阮泠的顺从度完全依赖生理反应,连着摇头的幅度都增大。
祁梵掀眼看她,眸底笑意却瞬间阴寒:“那你为什么要骗我?”
“嗯?”阮泠还没搞清楚状况,肢体就猛然一震,泪花夺眶而出。
破碎的哼声来不及出口,就被祁梵堵回喉咙,勾着舌头又吸又咬,喘息浓浊:“为什么,要带着脏东西来恶心我?”
为什么呢?
你不仅收下,当着我的面,你还胆大包天地带来见我。
你还敢带回家啊。
祁梵腾出一只手抓进旁边扯下的衣堆,边摸找着什么,边笑眼盈盈地,用鼻尖亲昵蹭蹭她的脸颊:“这么欠.操啊?”
阮泠耳边荡起嗡鸣,视线也不那么清晰。
在被抱着翻身,被与他温情面目极度违和的暴戾的气劲儿重新压进沙发后,才缓慢迟钝地有所发觉。
她好像,似乎,又惹到了祁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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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就不算牢固的生物钟一如既往地被干掉了,阮泠是被某种刺挠的窒闷感逼醒的。
胸腔紧得发慌,一个庞然宽厚的身体压着她,她迷蒙低眼,发现自己被两条肌肉扎实的手臂紧紧圈抱,而某张脸正埋下一个柔软的弧度。
“……”也不怕闷死。
阮泠眉头紧锁,使力掐拧身上的手臂,但起伏在她胸前的呼吸声仍是不受干扰的平稳均匀。
闹钟响之前,祁梵几乎都是像死了一样。
和阮泠不同,祁梵日常的早起规律基本都要依靠闹钟来强制执行,主要原因还是一直以来的高强度学习,让他没有太多饱觉的时候,没有入睡规律自然养不出什么生物钟。
而他自己也习惯这种模式,并赖以生存地维系着。
一到假期弄得太晚,第二天就常有阮泠比他醒得早的情况,总会像现在这样——阮泠腰酸背痛定睛一看,始作俑者还睡得跟死猪一样。
一股无名火无处发泄,阮泠又突然感觉到被抵着,不太舒服地扭动腰。
不得缓解,她低头一看,发现是他神经死了**还活着。
“……”
阮泠几乎要被气笑,尤甚无语地盯着,有一瞬间甚至产生想要掐断的想法。
她心思邪恶地飘着,头顶忽然落下一道醒神的低音:“醒了?”
阮泠浑身一僵,想到此刻人还被他抱着,下意识就闭眼先装死。
本想试图躲过一劫,却没想到沉寂几秒后,以这种诡异的姿势和角度,被强行挤了进来。
“祁梵?!”阮泠吓得不行,瞳孔睁圆地大叫。
祁梵被她扭那几下闹醒,神经迷离,正在里头适应着,被她的反应逗笑,那表情明显知道她在装:“这不是醒了?”
“那我要没醒呢?”她手脚并用地抗拒,气得脸烫,“哪有你这样的!”
脑袋都没醒明白就想着弄她了?!
祁梵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