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枪答不答应!”
“我去去就回。晚上回来,给你带鬼子的罐头吃。”
说完,林啸天猛地转身,大步向营地走去。
陈玉兰站在原地,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树林尽头。
她的手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发白。
“一定要回来。”
她在心里默默祈祷。
……
傍晚,出征的队伍在山口集结。
没有欢送仪式,只有沉默的检查装备声。
林啸天站在队伍前,驳壳枪已经插在腰间,身上挂满了弹夹和手榴弹。那种让人胆寒的杀气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。
他是丈夫,是恋人。
但他首先,是一个战士,是一个指挥官。
“出发!”
林啸天一挥手。
六十名战士像幽灵一样钻进了暮色苍茫的山林。
陈玉兰站在高处的岩石上,目送着队伍远去。
直到最后一个人影也看不见了,她才缓缓收回目光。
她转过身,向着溶洞医院走去。
那里还有伤员等着她换药,还有熬好的草药等着她去分发。
这就是他们的生活。
一边是生离死别的战场,一边是相濡以沫的温情。
幸福是如此短暂,如此脆弱,像是在刀尖上跳舞。
但也正因为如此,这一刻的甜蜜,才显得如此刻骨铭心,值得用生命去珍惜。
“等你回来。”
陈玉兰对着空荡荡的山谷,轻声说了一句。
风吹过,卷起几片落叶。
战争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