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到!!”
“机枪!开路!!”
“是!!”
“杀——!!!!”
……
山洞。
伤兵营。
“不行……不行了……”
吴医生,擦着满头的冷汗,手,抖得像筛糠。
“血……血止不住!!”
“肠子……断了……”
“吴医生!!”
林啸天“扑通”一声,跪在了地上!
他浑身是血,分不清是自己的,还是王庚的。
“求求你!!”
“求求你!救救他!!”
“他……他是我哥!!”
“他……他是为了救我!!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拿什么救!!”吴医生也吼了!
“我没有麻药!没有手术刀!没有血浆!!”
“我连他娘的……缝合线都没有!!”
“我……我怎么救!!”
“用……用那个!!”
林啸天猛地抬头,指着吴医生药箱里,一卷……纳鞋底用的,粗麻线!
“还有……那个!!”
他指着火堆上,正在烧水的一口铁锅!
“煮!!”
“用酒!用开水!!”
“煮!!”
“你……你疯了?!”吴医生大惊!
“用麻线……缝肠子?!”
“那……那会感染的!!”
“不缝!他现在就得死!!”
林啸天红着眼!
“缝了!他还有一线生机!!”
“吴医生!!”
“我求你!!”
“我林啸天!这辈子……没求过人!!”
“我给你……磕头了!!”
“砰!砰!砰!!”
他重重地,磕了下去!
石铁山,站在一旁,闭上了眼睛。
“吴医生。”
“按他说的……做吧。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是死是活!!”
“听天由命!!”
“好!!”
吴医生,一咬牙!
“拿酒来!!”
“把我的手!全烧了!!”
“拿针!!”
“拿线!!”
“王庚!!”
“你他娘的!要是条汉子!!”
“就给老子!撑过去!!”
……
三天三夜。
山洞里,充满了浓烈的血腥味和草药味。
林啸天,寸步不离。
他就跪在王庚躺的草堆旁,三天三夜,没有合眼。
他握着王庚那只,断了三根手指的手。
王庚,一直在高烧。
一直在说胡话。
“爹……娘……媳妇儿……”
“火……好大的火……”
“别……别炸……快跑……”
“小兄弟……小兄弟……”
“快跑……”
林啸天,就这么听着,握着。
他用凉水,一遍一遍地,擦拭着王庚滚烫的额头。
“王哥……”
“你不能死。”
“你欠我的地瓜……还没还。”
“你答应……要教我抽旱烟的……”
“你他娘的!给老子……醒过来……”
“醒过来啊!!”
……
第四天。
清晨。
阳光,从山洞的天窗,照了进来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一声,极其微弱的咳嗽声。
林啸天猛地抬头!
他看到,王庚那双肿得像核桃的眼皮,动了一下。
“王……王哥?!”
王庚,缓缓地,睁开了眼睛。
他的目光,没有焦距。
他看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