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泥土。
“不是脚印,是水滴。”
“这么干燥的天气,山顶上哪来的水滴?是水壶里漏出来的。”
“水滴的形状很圆,说明滴落的高度不高,是挂在腰间的水壶。”
“再看那根草。”
“它被压弯,但没有断。说明踩过去的人,脚步很轻,而且是试探着落脚。这是侦察兵的习惯。”
“最后是岩石上的划痕。”
“那是枪托或者背包的金属扣,在攀爬时,不小心蹭上去的。根据划痕的数量和间距,我判断他们至少有五个人。”
林啸天说完,抬起头,看向老雕。
“你,服不服?”
老雕的脸上,第一次露出了震惊的表情。
他当了十年侦察兵,自认是追踪的好手。
但林啸天露的这一手,他闻所未闻!
这不是侦察!
这是打猎!
是猎人在追踪最狡猾的猎物!
“服了!”
老雕站直身体,由衷地敬了一个礼!
“组长!你教我们吧!”
“服了就行。”
林啸天点点头。
“记住!从今天起,你们不只是侦察兵!你们是猎手!”
“山林,就是我们的猎场!”
“你们的眼睛,要比鹰还尖!”
“你们的耳朵,要比兔子还灵!”
“你们的脚步,要比猫还轻!!”
“跟我来!!”
林啸天带着他们,继续深入。
“在山林里,最忌讳的,就是走现成的路!”
“你们看,这条小溪。”
“你们会怎么走?”
老雕指了指溪边的石头:“踩着石头过,速度快,不留痕迹。”
“错!”
林啸天摇头。
“踩石头,会留下水渍!在干燥的岩石上,水渍就是最明显的路标!”
“真正的猎手,会脱掉鞋,卷起裤腿,从水里走!”
“水流,会冲走你所有的气味和痕迹!!”
林啸天一边说,一边脱下鞋,第一个走进了冰冷的溪水里。
刺骨的寒意让他精神一振。
“水能掩盖一切,但也会暴露一切!”
“你们看水面的波纹!”
“如果有人刚从上游走过,波纹的频率会发生变化!”
“你们听水流的声音!”
“如果水流突然变小,说明上游有人在取水,或者在搭建什么东西!”
“还有风!”
林啸天站在溪水中央,闭上了眼睛。
“风,是山林里最好的信使!”
“它会告诉你,哪里有火光,哪里有血腥味,哪里有鬼子身上的膏药味!!”
八名老兵,屏住呼吸,静静地听着。
这些知识,是他们从未接触过的。
这是刻在猎人骨子里的,最原始,也最致命的生存法则!
“下一个科目!隐蔽!!”
林啸天带着他们来到一片乱石堆。
“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!全部藏起来!!”
“是!!”
八名老兵迅速散开,各自寻找隐蔽点。
有的藏在岩石后,有的爬上大树,有的钻进灌木丛。
他们都是隐蔽的好手,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一炷香后。
林啸天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山林里,一片寂静。
“老雕。”
林啸天忽然开口。
“到!”
一个声音,从他左后方三米处的一堆枯叶下传来!
老雕慢慢地爬了出来,一脸惊愕。
“组长?你怎么发现我的?”
“呼吸。”
林啸天淡淡地说。
“你藏得很好,但你的呼吸太重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