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做的每一件事,在他自己看来都是伟大的,高尚的,了不起的,他帮秦淮茹,不是因为他被人拿捏,是因为他仗义,他被秦淮茹耍,不是因为他蠢,是因为他大度,他被秦淮茹害得坐牢,不是因为他活该,是因为他倒楣。”
“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悲剧英雄,一个默默付出,不求回报,最后被姑负的好人。”
“这个形象让他自我感动,让他觉得自己比那些过得好的男人都高尚。”
“可实际上呢?他就是一个被人当狗耍的傻子,他的付出,不是无私,是自我满足,他的大度,不是宽容,是自欺欺人,他的悲剧,不是命运,是他自己一步步走出来的。”
“傻柱最怕的是什么?不是秦淮茹骗他,不是秦淮茹不跟他好,是……没有人要他。”
“他这辈子,真就没有一个人真心对他,他就剩秦淮茹这根稻草了,虽然这根稻草是根烂稻草,可好歹是根稻草。”
“他不敢想,如果连秦淮茹都不要他,他还有什么?一个光棍,一个孤儿,一个谁都不在乎的人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这种对孤独的恐惧,压过了他对自尊的维护,对正常生活的渴望,他宁可在秦淮茹的泥潭里打滚,也不愿意一个人干干净净的站着,因为站在泥潭里虽然脏,可至少有人陪着,一个人站着虽然干净,可太冷了。”
叶臻讲完,长长的呼出一口气,象是在这口气里把所有的感慨都吐了出来。
娜札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,捋清傻柱秦淮茹的关系了。
长见识了,真的长见识了!
“听你这样说,傻柱和秦淮茹这事,说到底就是一句话,一个愿打,一个愿挨。”
“秦淮茹贪婪自私,水性杨花,把男人当工具使,可她坏得光明正大,坏得不遮不掩,她的那点心思,全院的人都看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傻柱又蠢又坏,又阴又恶,嘴巴又臭,自高自大,可他蠢得让人没法同情。”
“这两个人凑在一起,就是一场持续了十多年的荒诞剧,一个算计,一个被算计,一个拿捏,一个被拿捏,一个演戏,一个当真。”
“最后双双进了监狱,反倒是这场荒诞剧最合适的结局,因为他们这种人,在正常的社会里是过不好日子的。”
“秦淮茹不靠自己的双手,总想着走捷径,占便宜,迟早要栽,傻柱不听劝,不醒悟,不改变,一条道走到黑,迟早要完。”
“所以他们俩在棉花地里翻土,不是社会的错,是他们自己的选择。”
娜札的总结,叶娟没有完全赞同。
因为她很清楚,要是刘昊没有住进四合院,秦淮茹估计会舒舒服服的过完这辈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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