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小梦还真跑去房间,找来皮尺,旁若无人的脱掉黑色呢绒外套,白衬衫和内衣,认真的量胸围。
细枝结硕果,刘昊被晃得眼花。。
“哇,98!真的长大了一圈呀。”
何小梦量了三次,上胸围98,下胸围80,开心得蹦跶几下。
“小梦你……”
叶夕正想说话,刚蹦起来的何小梦已经被刘昊抱住,转身往房间走。
“好吧,自找的。”
叶夕笑了笑,用发圈把披在肩上的长发随意扎成低丸子头,俯身看了一下刘昊解算的技术资料,走进厨房系上围裙,开始做饭。
九十五号监区的棉花地里,叶娟带着娜札来视察。
夕阳西下,气温下降不少,有点微冷。
叶娟紧了紧薄呢大衣,看向正在吭哧吭哧翻土的狱友团成员们,侧头瞥了眼叶臻,语气淡然的说道:“叶臻,九十五号监区的进度有点慢了,春耕在即,你们九十五号监区要是不能按时完成任务,那你这个副监区长就跟他们一起干活吧!”
这话说得不重,但落在叶臻耳朵里,跟炸雷差不多。
他赶紧拍着胸口保证:“书记放心,书记放心!我一定督促犯人们加快速度,绝不会拖后腿!我叶臻拿脑袋担保,规定期限内一定完成任务!”
叶娟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,目光扫视着棉花地。
然后,她的视线顿住了。
棉花地的东南角,靠近水渠的那一片局域,有两个人格外扎眼。
一个是傻柱,正卖力的清水渠,另一个是秦淮茹,站在旁边,磨磨蹭蹭的铲土。
关键是傻柱老脸上的表情,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,嘴角咧着,眼睛眯着,整张脸象是被人揉皱又展平的旧报纸,皱巴巴的堆在一起,却偏偏洋溢着一种让人看了就不舒服的,近乎谄媚的欢喜。
这种表情,叶娟以前在四合院看过无数次。
卧槽!什么情况?
“这傻柱怎么感觉怪怪的?”
叶娟眉头微皱,目光在傻柱和秦淮茹之间来回扫了两遍,脸上慢慢浮起一个大大的问号。
怎么回事?傻柱跟秦淮茹和好了?
不对吧,秦淮茹把傻柱当狗耍,害得这么惨,这种仇怨搁谁身上不得记一辈子?傻柱就算再傻,也不至于糊涂到这个份上吧?
人再贱,也不能贱到这种程度吧?
“三姐我给你说……”
叶臻把秦淮茹跟傻柱和好的事说了一遍,咂咂嘴巴,十分困惑且纳闷的说道:“这傻柱没救了,秦淮茹到底哪里好啊,能让他这么痴迷?”
娜札眼睛瞪得溜圆,打量傻柱秦淮茹几眼,惊疑不定的问道:“叶臻同志,傻柱居然喜欢秦淮茹?秦淮茹不是跟亲堂哥乱伦,又骗了易中海,再骗婚贾家,还跟许大茂乱搞男女关系吗?”
九十五号监区狱友团的风光往事,早就在第一劳改农场传开了,毕竟一个小小的九十五号四合院出了二十多罪犯,别说在北京了,就是放到全国也是相当炸裂的。
而且书记刘昊,副书记叶娟以前也住九十五号四合院,关注九十五号监区的人就更多了。
所以娜札知道秦淮茹的风流韵事!
叶臻点头:“对啊!”
娜札疯狂挠头:“那傻柱是真傻了吗?秦淮茹这样骗他,耍他,还害得他坐牢,他居然还能原谅秦淮茹?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。这傻柱跟秦淮茹的事儿,那可不是一般的弯弯绕,这里头的学问大了去了,你要真想明白这俩人是怎么回事,得从头捋,把他们的人品掰开揉碎了看,你就明白了。”
叶臻往田埂边走了两步,背对着夕阳,摆出一副且听我细细道来的架势。
“娜札同志,咱们先说傻柱这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