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疆第一劳改农场?”
于海棠惊愕的问道:“是不是乌什塔拉的新疆公安厅第一劳改农场?”
闫解放点头,初七那天他就收到公安局给的判决通知书,上面注明了服刑地点是新疆和硕县乌什塔拉第一劳改农场。
除了他,还有二大妈也收到。
“对,你知道那地方?是不是很荒凉?”
“知道,杨厂长侄子杨为民也判刑了,十五年,听说也要去乌什塔拉第一劳改农场服刑。”
“这个劳改农场的书记兼场长是刘昊,副书记兼副厂长是叶娟……”
于海棠说完,侧头看向西跨院方向,眼里闪过几丝嫉妒。
刘昊不是孤儿,亲生父母很厉害的消息,已经在轧钢厂传开了,她更加嫉妒撞大运的叶娟。
出身差,运气好!从小被叶家收养,长大了又嫁给刘昊!现在一步登天,二十岁就成了副处级干部,这怎能不让人嫉妒?
闫解放惊愕道:“刘昊是劳改农场的书记?叶娟是副书记?这么巧?”
于海棠撇撇嘴:“巧?你们院里这么多人坐牢,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刘昊住西跨院!”
啊???
闫解放懵了,这跟刘昊有啥关系,不是自己犯法被抓判刑的吗?
于海棠低声道:“刘昊亲生父亲比正部级还高,能不派警卫来暗中保护刘昊?”
“刘海中雇凶谋杀刘昊叶娟,他父亲肯定会发火,你们院里的人百分百都被调查,所以犯事的人全被重判,秦淮茹跟堂哥秦守华搞破鞋,王主任收受贿赂,你爸建国前吃绝户害死人的陈年旧案也被翻出来,懂了吧?”
闫解放呆住了,眼睛瞪得象铜铃,脑袋瓜嗡嗡的。
“所以,刘海中是罪魁祸首?”
于海棠点头:“从严格意义上来说,刘海中还真是害得你们全院人家破人亡的真凶,这蠢货真的是又蠢又坏。”
“操他姥姥的刘海中!”
闫解放气得咬牙切齿,恨不得宰了这个老畜生。
如果不是刘海中,他哪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叫天天不灵,叫地地不应的悲惨境地?
闫阜贵杨瑞华不被抓,虽然日子过得清汤寡水,好歹也不用饿肚子,不担心没房子住。
现在他的人生一片黑暗,要前途没前途,要房没房,要工作没工作,吃了上顿没下顿。
“畜生啊!他妈的畜生啊!怎么不毙了这个老畜生!”
于莉笑道:“不枪毙才是最残忍的,西北是苦寒之地,气候环境很差,在劳改农场天天吃不饱穿不暖,还要干重体力活,想想都可怕。”
闻言,闫解放愣了几秒,顿时就不生气了。
对啊!这老杂种已经遭报应了,活死刑比直接枪毙更让人解恨。
三人闲聊着,于海棠有点困,靠在于莉肩膀上眯了一觉。
闫解放于莉倒是精神斗擞,期待着半夜挖宝贝。
时间很快来到凌晨两点,四合院里静悄悄的,只有风声回荡。
三人蒙上脸,悄悄摸到前院垂花门左侧的墙根角。
于莉是被杨瑞华抓花脸的前两天,偷听闫阜贵杨瑞华窃窃私语,隐约听到闫阜贵说,在这个位置藏了一些东西。
至于是什么,闫阜贵没说!
当时于莉也没当回事,毕竟在她看来,闫阜贵这算盘精不可能有啥好东西。
直到闫阜贵吃绝户的旧案被翻出来,在闫家里屋挖出一箱子金银珠宝,她才意识到,墙根角埋着的东西很可能是黄金白银古董啥的。
反复权衡利弊,思虑再三后,她决定拉上于海棠一起来挖。
但她俩力气小,估计很难挖开,还容易被发现。
于海棠就提议拉上闫解成一起,比较稳妥。
“你确定在这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