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彻底破防了,眼睛瞪得溜圆,拳头死死攥紧,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响,心中疯狂咒骂刘昊,嘴巴却跟抹了502一样,不敢蹦出半个字来。
许大茂乐得哈哈大笑,得意忘形的嘲讽道:“傻柱,我要是你,早就找块石头撞死了,别活着丢人现眼!”
傻柱深吸几口气,强行把快要失控的情绪压制住。
“呵呵,许大茂,你有什么嘴脸嘲笑我?你还不是被判二十年!”
“二十年咋了?死就死呗,我许大茂这辈子算是值了,家里有娄晓娥暖被窝,外面有秦淮茹这些野花品尝。”
许大茂似乎想到什么,眼珠子一转,给傻柱补上一个暴击。
“对了,我在乡下勾搭了好些个女人,环肥燕瘦的,全都有!”
“你估计只摸过秦淮茹的手吧?顶多亲一下!哈哈哈,太惨了,到死都不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,哈哈哈哈”
扎心,太扎心,就象用锋利的铁刺往傻柱心头扎,狠狠的扎。
傻柱只感觉全身血液往头顶冲,耳朵里嗡嗡响,眼前一阵阵发黑,猛的喷出一口血,直挺挺的往后倒,噗通一下砸在地上,晕死过去。
啊???
许大茂的笑声戛然而止,有点懵逼的眨眨眼。
“这……气晕了?”
穆天柱瞥了眼许大茂,蹲下身探了探颈动脉。
“恩,气急攻心,昏迷了,把他抬到棚里去,别冻死了。”
许大茂撇撇嘴,叫上看热闹的刘光天刘光福,把傻柱抬回牲口棚,放在草堆上,随手拉了床又烂又破的被子盖上。
……
傍晚,刘家小院。
刘昊刚下班回来,伸手推开院门,就听到后面传来汽车引擎声。
扭头看去,是三辆吉普车朝院门口驶来。
第一辆的车牌他很熟,农场的车,给何小梦叶夕上下班用。
后面两辆是特殊牌照!
马兰基地的?
三辆车开到院门口停稳,叶夕何小梦打开车门落车,后方两辆车上跳下来六名荷枪实弹的警卫,随后是……钱老师和一位中年人落车来。
中年人个子不算特别高,身形偏瘦,腰背挺得很直。
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,料子普通,边角都磨得有些软了,扣子扣得整整齐齐,一点不花哨。
头发短而整齐,两鬓已经有些发白,脸上带着些许倦意,肤色偏深,看着象是常年在外跑的人。
眉眼很清瘦,鼻梁挺直,下巴略尖,眼神沉静,不笑的时候显得很严肃,透着一股读书人特有的斯文,又透着几分硬朗。
没有半点派头,看着就象个普通干部,技术员,看不出半点身份。
郭老师!!!
刘昊认出来了,快步上前迎接。
“师伯,老师,您们怎么来了?”
钱老师朗声笑道:“怎么,不欢迎我们吗?”
“欢迎欢迎,热烈欢迎,太欢迎了。”
刘昊满眼热切的看向郭老师,郭老师也是用灸热的目光看着刘昊。
对视了几秒,刘昊立正,微微欠身问好。
“老师好!”
“哈哈哈,好好好,刘昊,我终于见到你了!”
郭老师迈步上前,伸出手重重的和刘昊握在一起。
“郭老师,我也一直想见您,只是刚上任,农场杂事多,没能主动去拜望,还请您和师伯见谅!”
郭永怀摆了摆手,脸上带着温和笑意,眼神却依旧锐利,上下打量了刘昊一眼,笑着说道:“无妨,我和你师伯这次过来,一是看看你这个天赋异禀的奇才,二是有些计算难题需要你帮忙解决!”
“好,能帮忙的,我义不容辞,走走走,我们进屋里聊,外面太冷了。”
刘昊招呼着钱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