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耻下贱了,贾家虽然也不是好东西,但秦淮茹真的太欺负人了啊!”
刘昊略有点惊愕,这秦淮茹是卸下伪装,放飞自我了?
转念一想,他又觉得挺正常。
傻柱上诉翻供,不出意外,秦淮茹绝对是无期徒刑。
反正都出不去了,那还装什么?直接释放天性,以烂为烂。
“操你姥姥的许大茂!!!”
傻柱怒火中烧的骂声传来,刘昊叶臻扭头看去,牲口棚门前的芦苇堆边,傻柱举起铁锹要打许大茂,被闫阜贵等人死死拉住。
许大茂则是一副‘有种你来打我啊’的贱样,不断挑衅撩拨傻柱。
“你看,又急,我不说实话,你非要追着我问,我说了你又不高兴!”
“我跟秦淮茹就是在你租的西耳房床上干那事的,秦淮茹还嫌你的床单臭呢!”
傻柱眼睛血红,脑门脖子青筋暴起,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气得差点晕死过去。
他已经脑补出一个画面了,一个让他心如刀绞的画面!
许大茂秦淮茹在他租的房子,他的床上,垫着他的床单……
痛!!!太痛了!!!
嫉妒,愤恨,憋屈,羞耻,还有一点点羡慕!
虽然他现在对秦淮茹恨之入骨,可秦淮茹曾经是他最爱,最在乎,爱得深沉的女人啊!
只是他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秦淮茹,反倒是易中海,许大茂,锅炉房老王,以及厂里那些工人全都骑过,这让他情何以堪?
特别是许大茂!
这孙贼从小跟他不对付,长大了处处跟他作对,是仇深似海的死对头。
别人骑秦淮茹,他都能接受,甚至是易中海都可以。
唯独许大茂不可以!这是对他尊严,人格的极致羞辱,践踏!
所以他今早追着许大茂问,啥时候跟秦淮茹搞上的。
许大茂不忍心伤害傻柱,告诉他,是你被抓坐牢后才上床,以前只是全身上下,里里外外的摸摸,亲亲嘴,或者让秦淮茹给他用嘴巴……那个!
傻柱中度破防,勉强还能保持理智,继续追问在哪上的床。
许大茂不愿说,让傻柱别问。
越是这样,傻柱越想知道,这不,许大茂被他缠得不耐烦了,说出实情。
“呜呜呜……狗娘养的秦淮茹,操你姥姥的许大茂!!!你们是畜生!!!他妈的畜生啊!!!”
傻柱哭了,丢掉铁锹,蹲在地上捂着老脸嚎啕大哭。
哭声之凄厉,让人鼻尖发酸,心里揪着疼,竟忍不住生出几分心酸同情。
“9527,给我站起来!大男人哭哭啼啼的,象什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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