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娟是劳改农场的二把手,也可以说是一把手,谁让场长兼书记的刘昊是他男人呢?
毫不夸张的说,第一劳改农场就是这两口子的天下。
叶娟要打死个把人,就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!
谁会管?
病死的不可以?
“好了,棒梗你说!”
叶娟就象审判长,抬起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向棒梗。
棒梗咽了咽口水,结结巴巴的说道:“我……我也看到秦淮茹叫傻柱去偷东西,还带着我去搬!就是去年,半袋白面,好几斤猪肉!”
“以前……”
棒梗记忆力还是挺不错的,把贾东旭死了这三年时间里,秦淮茹带他去厂里洗澡,顺带着到食堂后厨拿傻柱偷的粮油米面,馒头窝头,酱油醋啥的,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
秦淮茹气得差点晕死过去,噗通一下瘫坐在地上,双眼无神的看着棒梗,眼泪无声的流下来。
众叛亲离,连儿子都要她死!
听完棒梗的指证,众人脸色变了。
他们知道秦淮茹贪得无厌,却没想到会贪婪到这种无耻至极的程度!
这是活不下去才不得已而为之吗?
不,就是贪婪!
贾张氏固然是奸懒馋滑,但起码她光明正大的不要脸啊!
秦淮茹呢?
披着良妻贤母的外衣,干着这种卑劣可耻的烂事!
不想努力,就靠勾引男人过日子!过好日子!
叶娟长叹一口气,用看狗屎一样嫌恶的眼神看着秦淮茹。
“说实话,同为女人,我真觉得羞耻。”
“我见过守寡守节,靠自己双手挣口粮的女人,也见过拖家带口,再苦再难也不偷不抢,不坑不骗的女人,可我从没见过你秦淮茹这样,披着柔弱可怜的皮,干着吸血蛀虫的事!”
“你男人走了三年,院里谁不同情你?谁不怜你孤儿寡母不容易?可你呢?你把大家的同情当傻子耍,把别人的善良当你占便宜的底气!”
“你勾着别人帮你偷粮偷油,嘴上天天喊着日子难过,却顿顿吃好喝好,你真的恶心到了极点,肮脏,自私,不知廉耻!”
“你口口声声活不下去,可真正活不下去的人,是啃树皮,吃糠咽菜也不偷不抢!是累死累活也不教孩子学坏!你倒好,靠着卖惨,靠着勾人,靠着偷盗,把日子过得比谁都舒坦!”
“更可恨的是,身为母亲,不教孩子正直本分,反倒带着他一起做贼,你毁的不是你自己,是棒梗一辈子的良心!”
“还有,你骗婚贾家,让贾家绝户,人怎么能无耻恶毒到这种地步?秦淮茹,你真的罪该万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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