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昊叶娟何小梦叶夕四口子都是一脸无语,人怎么能蠢成这样呢?
“所长,存款找到了。”
一名公安把闫阜贵的存款翻出来,孔丞辉挥挥手,几名公安把铁箱子和装钱票的两个布袋子,小铁盒子搬到门口,当着围观群众的面倒在地上,开始清点。
十几根大小黄鱼,镶崁翡翠白玉宝石的珠宝首饰,用红纸包成一筒一筒的银元,几千块现金,厚厚一叠票据,视觉冲击力还是很强的,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“啧啧啧,闫阜贵两口子还真是深藏不露啊!这么有钱!”
“难怪闫阜贵被教育局开除,一点都不慌,存着这么多钱,他慌什么?一辈子都花不完!”
“老天有眼啊,差点就让这个畜生过上好日子了。”
“哈哈哈,这个就叫人在做,天在看,坏事做尽会遭报应,不是不报时候未到!”
“闫家这下算是完蛋了,大儿子判刑,闫阜贵判刑,杨瑞华估计也要判刑,只剩闫解放闫解旷闫解娣三个,日子可咋过哟。”
“我就想不通了,闫阜贵这么有钱,怎么不给闫解成闫解放买个工位?日子也过得扣扣嗖嗖的,钱留着能下崽啊?”
“这算盘精连自己都要算计,咸菜论根分,会舍得给儿子花钱?”
“给闫阜贵当儿子,是真的倒楣!太惨了。”
“确实!”
听着围观群众的议论,本就心如刀绞的闫解放更难受了,眼睛通红,死死瞪着闫阜贵杨瑞华。
是啊,家里存着这么多钱,为什么不给我跟大哥买个工位?也不让我们有口饱饭吃?非要让我们自力更生,还得给家里交食宿费?
你们给我们买工位,我们有个体面的工作,分了房子,娶了媳妇,难道不会孝敬你们?
现在好了,钱,房子,全部被国家没收,你们俩去坐牢,我怎么办?解旷解娣怎么办?
顶着劳改犯儿女,劳改犯兄弟妹妹的头衔,怎么找工作?怎么结婚?怎么做人?
毁了,彻底毁了!
闫解放浑身剧烈颤斗,胸口憋得快要炸开,再也压抑不住积攒多年的委屈和恨意,几步冲到闫阜贵和杨瑞华面前,近乎癫狂的嘶吼起来。
“畜生!!你们都是畜生!你们藏了这么多家底,一分钱都舍不得花在我们身上,我以前还傻乎乎的信你们穷,信你们不容易!我真是瞎了眼!”
“买个工位的钱你们随手就拿得出来,可你们宁可把黄金白银锁在箱子里烂掉,宁可把银元藏得严严实实,也不愿意给儿子一条活路!”
“大哥为了有条活路,偷钱被抓坐牢,你们睡得着觉吗?你们良心不会痛吗?”
“现在你们开心了?家产抄了,钱没了,你们俩身败名裂等着吃枪子,蹲大牢,一拍屁股就能进去了,那我们呢?”
“解旷,解娣,还有我,我们以后怎么办?别人指着鼻子骂我们是劳改犯的崽子,是黑心财主的种,我们连头都抬不起来!”
“工作找不到,对象谈不成,一辈子都被你们毁得干干净净!”
闫解放指着两人,手指不停哆嗦,声音嘶哑又凄厉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和恨。
“我怎么就摊上你们这么冷血,这么自私,这么狠毒的爹娘!”
“你们不算计别人,就一门心思算计自己亲生儿子,守着一堆死钱过日子,连骨肉亲情都不要,你们配当人吗?配当爹娘吗?!”
“闫阜贵,杨瑞华,我这辈子,下辈子,都不想再做你们的儿子!我要登报跟你们断绝关系!”
闫解放吼完,双腿一软,瘫坐在地上,捂着脸嚎啕大哭。
十二岁的闫解旷,十岁的闫解娣也是嗷嗷大哭,他们知道接下来自己的人生会有多黑暗。
闫阜贵和杨瑞华面如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