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嗓门很大,满是幸灾乐祸的嘲讽声响彻全院。
杨瑞华被激怒了,放下闫解成猛的跳起来,张牙舞爪的扑向贾张氏。
“老虔婆,我跟你拼了!”
贾张氏丝毫不慌,抡起擀面杖迎敌。
“嘿,怕你不成,打不死你!”
“住手!”
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,众人扭头看去,许大茂带着两名公安回来了,喊话的是一名年长公安。
交道口派出所的公安,大家都听说,年长公安叫蒋爱国,年轻点的叫李杰枋。
蒋爱国大步流星的走过来,瞪着贾张氏杨瑞华,沉声道:“你们想干嘛?”
贾张氏讪笑:“呃,蒋公安,我们闹着玩呢!”
杨瑞华噗通一下跪在蒋爱国面前,哭哀求道:“蒋公安,求你别抓我家解成啊,他都没偷到东西……”
蒋爱国眉头一拧:“没偷到东西就不是犯罪?”
他指着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闫解成。
“撬窗入室,这叫着手犯罪,人赃并获,证据确凿!哪怕闫解成刚把窗户撬开,脚还没迈进去,那也是盗窃未遂,不是没罪,是罪轻罪重的区别!”
“要是人人都象你这么想,没偷着就不算偷,那街坊四邻的家门还关不关?日子还过不过?”
“我今天放了他,明天就有人跟着学,到时候出了大事,谁担责?”
训斥完杨瑞华,蒋爱国喊道:“杰枋,拷起来!”
“人我带回去录口供,走程序,该拘留拘留,该上报上报,真判了劳教,留了案底,那也是他自己作的,犯了错,就得认罚!”
话音落下,李杰枋拿出手铐上前,闫解成吓得哭出来,双手撑地往后退,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。
“窝戳乐,窝瞎迟卟感了,憋爪窝……”
李杰枋眼睛一瞪,厉声道:“拒捕罪加一等!”
闫解成吓得一哆嗦,不敢再反抗,满眼哀求的看着闫阜贵,希望闫阜贵替他求情。
闫阜贵撇过头,选择沉默。
心急如焚的闫解成见闫阜贵居然见死不救,怒火中烧的吼道:“言复鬼……”
“闭嘴!”
李杰枋呵斥一声,拉起闫解成的手戴上手铐,把他拎起来。
蒋爱国打着电筒走到正房窗前扫了一眼,伸手柄推开的窗户拉过来关上,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铁棍。
转过身来,站在台阶上,目光扫视围观群众,语气严肃又带着几分警醒。
“都看清楚了,也都记牢了!今天这事,不是小事,是给大家伙都敲个警钟!”
“谁要是心存侥幸,想走歪路,动邪念,伸手必被抓,今天是闫解成,明天就可能是别的人,到时候抓进去拘留,劳教,文档上留个污点,工作找不到,对象说不成,连家里人都跟着抬不起头,一辈子都翻不过来!”
蒋爱国目光锐利,一字一句掷地有声。
“都管好自己,管好家里人,本本分分做人,踏踏实实过日子,别等犯了错,再哭哭啼啼来求情,到那时候,谁也救不了你!都散了吧!”
告诫完,蒋爱国李杰枋一左一右架着全身瘫软,哭得撕心裂肺的闫解成走了。
围观群众瞅了眼闫家几口人,摇头叹息一句自作孽不可活,各回各家。
许大茂早就溜了,害怕被闫家报复。
刘昊耸耸肩,招呼叶娟何小梦一声,迈步往后院走。
回到西跨院,叶夕在泡脚,手里拿着本资料津津有味的看着。
叶娟脱掉大衣,转头说道:“小梦,我去烧水给你洗澡。”
正在脱棉衣的何小梦啊了一声,摇摇头:“二姐,我昨晚才洗过!”
“那也得洗,今晚你要洞房,必须洗白白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