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成被吓了一哆嗦,重心不稳,噗通摔下来,牙齿正正磕在半块砖头上。
牙齿崩碎六颗,血流如注,闫解成捂着嘴疼得满地打滚。
“嗷!啊!!!”
前中后院房里的灯接连亮起,闫解成也顾不上疼,爬起来就准备跑,却被许大茂偷袭。
啪,一个拳头大的石头砸过来,不偏不倚,精准命中闫解成的后背。
慌忙逃窜的闫解成挨了一下,跟跄几步,摔了个狗吃屎,脑门碰地,发出duang的一声,瞬间就被撞晕了。
正要丢第二个石头的许大茂僵在原地,脸上满是问号。
咋回事?被我砸死了?
砸死贼不犯法吧?
这时,后院董正山的声音传来。
“谁在喊抓贼?贼在哪里?”
许大茂回过神,担心被误伤,连忙喊道:“董老哥,我是许大茂,我喊的抓贼,贼被我打死了。”
拎着一根长木棒跑过来的董正山刹住车,眼睛瞪得溜圆,脑子有点不够用。
许大茂打死贼?
“谁喊的抓贼?哎哟喂,地上趴着这个就是贼吗?”
闫阜贵闫解放父子俩从垂花门跑进中院,看到正房台阶前趴着的闫解成,吓得赶紧后退几步。
前院林正覃,朱大民等住户也赶过来了,中院呼啦啦的聚了二三十号人。
许大茂有些心虚的问道:“是我发现贼的,还被我打死了,不犯法吧?”
打死了?
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地上趴着的闫解成。
林正覃提着盏马灯上前,看清贼的衣服样式,闫阜贵闫解成和刚赶来的杨瑞华闫解旷怔了一下,闫解旷惊呼道:“大哥!这是我大哥啊!”
闫解成?
林正覃眉头紧蹙,弯腰把闫解成翻过身来。
此时的闫解成,模样十分凄惨,蒙在脸上的灰布已经滑落到下巴上,满脸都是血,嘴唇血肉模糊,但院里住户们还是能认出就是闫解成。
林正覃探了一下鼻息,沉声道:“没死,还有气!”
“哎哟,我的儿啊!你大晚上的跑中院来干啥啊!”
杨瑞华哭喊着扑上来,抱起昏迷的闫解成使劲摇晃。
许大茂撇撇嘴:“瞧你这话说的,大晚上来中院能做什么?当然是做贼啊!”
闫阜贵怒吼道:“许大茂你别血口喷人,我家解成才不是贼!”
“我血口喷人?”
许大茂指着正房被撬开的窗户。
“你们自己去看吧!闫解成撬开雨水家的窗,恰好被我看到,我就叫了一声,这小子从窗台上摔下来,地上还有血!”
话音落下,众人一窝蜂的跑过去查看。
东厢房门口,叶娟侧头问刘昊。
“当家的,你觉得闫解成为什么偷何家?”
“应该是偷钱买工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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