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帮?
闫解成闫解放对视一眼,齐刷刷的看向于莉。
???
于莉懵了,手足无措的愣在原地,上去帮忙拉不下脸来,不上又会被人说闲话,纠结几秒,她还是硬着头皮上了。
快步上前,想把骑在贾张氏身上的杨瑞华拉回来。
“妈,你……”
撕拉,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声响起,打红眼的杨瑞华应激反应,左手握成爪,反手抓在于莉脸上。
发狂状态的杨瑞华,武力值翻了几倍,又长又尖的指甲从于莉额头往下,抓出五条延伸到下巴的血痕,撕下五条肉丝。
“啊!!!”
于莉惨叫一声,捂着脸跪坐在地上,鲜血喷涌而出,顺着指缝手腕滴答滴答流在地上。
中院再次陷入死寂状态,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下一秒,闫解成怒吼道:“妈,你疯了吗?”
杨瑞华精神状态恢复正常,抬手看着卡在指甲缝里的皮肉鲜血,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闫阜贵也反应过来了,急忙喊道:“解成,赶紧带于莉回家拿点旧布条子包扎……”
“爸!”
搀扶着于莉的闫解成怒火中烧,猛的转头,眼睛通红的瞪着闫阜贵,当场就炸了。
“爸!于莉伤得这么重,你还在算计那点纱布药钱?”
他指着满脸是血,疼得浑身发抖的于莉,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于莉脸上都被抓出这么深的口子,肉都撕下来了,血流成这样,你第一反应不是找药,不是送医院,居然是回家拿旧布条子包扎?你还有人性吗?”
“那破布条子有多脏你不知道吗?包上去感染了留了疤,于莉这张脸就彻底毁了,一辈子都抬不起头!”
怒斥闫阜贵几句,闫解成厉声道:“拿钱来,我送于莉去医院。”
闫阜贵脸都绿了,气得想吐血,一是被儿子当着这么多人痛骂,落了面子,二是心疼钱。
他被学校开除,往后抚养未成年的闫解旷闫解娣全靠手里那点积蓄,一分一厘都得掰着花,如今要往外掏医药费,简直象是在割他的肉。
但于莉是杨瑞华这个成事不足,败事有馀的娘们抓伤的,他不得不出医药费。
闫阜贵的老脸一阵青一阵白,喘着粗气,在众人的注视中,死死咬着牙,磨磨蹭蹭从内侧衣兜里摸出一个布包,一层层打开,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毛票和零钱,手指抖得跟筛糠一样,死活舍不得往出递。
“解成,疼!!!呜呜呜”
于莉疼得大哭,闫解成急了,一把夺过闫阜贵的布包揣兜里,搀扶着于莉快步往外走。
闫阜贵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,快步追上去。
“解成,把钱还我,我跟你们去医院,治伤花了多少钱我给……爸求你了,快还我……”
杨瑞华也急忙爬起来,抹了把眼泪,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,叮嘱闫解放看好弟弟妹妹,撒腿追出去。
围观群众目送四人离开,又转头看向贾张氏秦淮茹。
披头散发,脸上脖子上被挠得鲜血淋漓,衣服上全是脚印灰土的贾张氏骂骂咧咧跳起来,阴狠的三角眼转了转,一个野猪冲撞把秦淮茹撞翻。
不是跑,是撞,那架势真就跟一头被屠夫捅了一刀却没死透的疯野猪,凭借蛮力和体重,肩膀狠狠的顶在了秦淮茹肚子上。
“咚!”
秦淮茹来不及反应,只觉得象是被一堵墙砸中,五脏六腑都被撞移位,跟跄着向后倒去,后腰重重磕在门前台阶边缘,疼得她眼前一黑,差点背过气去。
剧痛彻底激发她的怒火,就在倒地的瞬间,双手向上一抓,死死薅住贾张氏胸前的衣服。
婆媳两个滚作一团,在地上翻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