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的值班老师见三人穿着挺括的中山装,胸前别着市教育局的徽章,脸色立马严肃起来,忙不迭的往校长办公室领。
校长安治远正低头处理公务,见秦主任突然登门,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起身迎接。
“秦主任,快请坐……”
秦春晟开门见山的说道:“安校长,我们接到举报,你们学校三年级二班的教员闫阜贵,是不是存在克扣学生文具,索要吃食,课堂上载歪理!”
安治远脸色一白,冷汗都冒出来了,因为这事如果是真的,他也得倒楣。
“秦主任,这……这从何说起啊?闫阜贵同志平时看着挺本分的,工作也认真……”
“本分?”
秦春晟冷笑一声,沉声道:“孔局长亲自交办的事,举报人特意到校门口找学生询问,学生亲口说闫阜贵扣他们田字本,橡皮,私藏学校发的作业本给自家孩子用,把粉笔拿回家给娃画格子,甚至教孩子孔融让梨是傻的,吃亏就是上当,这叫本分?这叫误人子弟!”
“我今天来,一是要找闫阜贵谈话核实,二是要走访他班上的学生和其他教员,三是要查学校的物资领用记录,粉笔,作业本这些,少了多少都得查清楚!”
安治远这下不敢再替闫阜贵辩解,连忙喊来教导主任,领着秦春晟一行人去语文教研组。
闫阜贵正坐在办公桌前,跟几个教员凑着算菜票,见校长带着几个生面孔进来,还都是官派模样,心里有些紧张,讪讪的站起来。
“校长,这是……”
“闫阜贵,这位是市教育局监察室的秦主任,来查你的问题!”
安治远的声音带着火气,没半点好脸色。
闫阜贵腿一软,差点坐回椅子上,哆哆嗦嗦的说道:“秦主任,我没犯什么错啊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“误会?”
秦春晟瞥了眼闫阜贵,转身就走。
“跟我去校长办公室谈话,把你克扣学生东西,教程生歪理的事,隐瞒真实工资,在所住院里哭穷卖惨,占人便宜的事一一说清楚!要是敢隐瞒抵赖,后果自负!”
几个同教研组的教员面面相觑,看闫阜贵的眼神都变了。
他们知道闫阜贵德性,只是碍于情面没说,如今教育局的人亲自来了,谁也不敢再帮腔。
闫阜贵被秦春晟带走,一路上腿肚子直打颤,心里还抱着侥幸,想着能蒙混过关。
可到了校长办公室,秦春晟把学生的指证一条条念出来,甚至连他吃了学生的棒子面窝头,扣了孩子的大红枣都记得清清楚楚,闫阜贵心态崩了。
昨晚在院门口,听街坊四邻说要举报他,他根本没当一回事,觉得自己没偷没抢,被举报了顶多挨顿批评。
现在他不这样认为了,教育局监察室主任亲自来,极有可能给他一个处分,降工资……
这边谈话核实,那边科员已经去了三年级二班。
孩子们一听是教育局的领导,全都打开话匣子,你一言我一语把闫阜贵的所作所为控诉出来,还有孩子拿出了用旧本子背面写的作业,指着上面的红叉,说闫阜贵故意挑刺。
另一个科员则查了学校的物资帐,发现近三个月,三年级二班领的作业本,粉笔都比其他班少,可学校发放的数量是一样的,少的那些,明摆着是被闫阜贵私藏了。
前后不过一个多小时,事情就查得水落石出,闫阜贵哭丧着脸,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。
“我错了,我认罚,我以后一定改正!”
还想有以后?
秦春晟真是服了这个品行不端的人渣。
“闫阜贵,利用教员身份以权谋私,侵占公物,败坏师德师风,还向学生传播错误思想,性质极其恶劣!根据市教育局的规定,即日起暂停你的一切教程工作,听候处理!”
“安校长,你校要立即写一份情况说明,明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