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此话一出,全场都惊呆了。
合著你的钱是你的,何雨水的钱就不是自己的?
看热闹看得入迷的刘昊瞪大眼睛,为毛这话听起来很熟悉?
小女王撇撇嘴,满眼鄙视的看着傻柱。
“这傻柱真是厚颜无耻!幸好何雨水的脑子还算清醒,不把钱给他,要不然肯定会被秦淮茹全部骗完!”
刘昊笑道:“此言差矣,怎么能叫骗呢?这叫冤大头的自我奉献,主打的就是一个无怨无悔!”
叶娟扑哧一笑,白了眼刘昊,继续看热闹。
“哥,你扪心自问一下,这些年你是怎么对我的?”
何雨水带着哭腔说道:“从小到大,你有把我放心上吗?你从厂里带回来的剩菜剩饭,给我吃过几次?”
“前几年困难时期,我饿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,你还是把饭盒给贾家,就给我一点点残汤剩饭,还口口声称贾家困难,让我不要太自私,做人不能光想着自个儿。”
“呵呵,你看贾张氏什么样?又白又胖,我呢?八十斤都没有!”
空气瞬间凝固,所有人都象是看外星生物一样看着傻柱。
虽然院里的人都知道傻柱一门心思的接济贾家,把何雨水饿成麻杆,一阵风就能吹倒,但亲耳听到何雨水说出来,还是很震撼。
贾张氏一听何雨水这话,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,嗷一嗓子就跳出来,指着何雨水破口大骂。
“小贱人你放屁!满嘴喷粪血口喷人,你哥那是心善仁义,可怜我们孤儿寡母,自愿接济,哪轮得到你这个白眼狼在这儿挑拨离间!”
她一边骂,一边撸骼膊挽袖子,冲上去就要打何雨水,却被王主任一个眼神吓得退回去,恶狠狠的骂道:“什么叫我又白又胖?老娘那是心宽体胖,是老天爷看着我们贾家可怜,赏的福气,你个黄毛丫头片子,自己没本事挣饭吃,倒怨起旁人来了!”
说着说着,她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嚎啕起来,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。
“哎哟喂,天理何在啊,我们贾家孤儿寡母的,受了多少委屈,如今还要被这小贱人编排,傻柱啊傻柱,你听听你妹妹说的是人话吗,你白疼她一场啊!”
贾张氏一边嚎,一边使劲拍大腿,拍得砰砰响,张口就是一段说唱。
“小贱人你别乱嚷,满嘴喷粪瞎胡诓!你哥心疼咱娃饿,自愿送饭暖心窝!”
“困难年头谁不慌?贾家娃儿饿得黄,你哥仗义伸援手,反倒被你泼脏油!”
喊到这儿,她往地上一躺,四仰八叉地蹬着腿,把裤子都蹬得褪了半截,嗓门抬高八度。
“你这贱人心眼歪,攥着票子揣起来,骨肉亲情全不念,专挑是非把人嫌!”
“老娘今天把话撂,你要不把错处找,我就躺这不挪脚,叫你全院都耻笑!”
众人全都皱起眉头,被贾张氏恶心到了。
何雨水说的没错啊,傻柱天天给贾家带饭盒,把你喂得跟猪一样白白胖胖的。
秦淮茹暗恨贾张氏这蠢货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馀,你跳出来又骂又闹的,除了丢人现眼,有什么作用?
她眼泪刷的一下就流出来,噗通跪在何雨水面前,哭着说道:“雨水,姐知道你心中有怨气,千错万错都是姐的错,是姐孤儿寡母的,日子过得太难,你哥心善才帮衬我一把,你不要怨你哥恨你哥,这些年帮衬我们贾家的,姐折算成钱还给你!”
“你爸走的时候,你七岁,你哥也才十六岁,还是个孩子啊,他辛辛苦苦的把你带大,就算有些时候做得不对,你也不要怨恨他!他真的很不容易!”
空气瞬间安静,整个中院鸦雀无声,围观群众都惊疑不定的看着秦淮茹。
这话听起来是正直善良,也是在劝何雨水不要跟傻柱置气,可怎么感觉怪怪的?
刘昊大呼卧槽,这白莲花是真的牛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