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资本家。
你要跑,为啥不带上我跑?我不是亲生的吗?
“领导,我对天发誓,自从1946年5月12号何宗国回北京找到我,把房契地契和15根小黄鱼给我,从那以后我就没再见过他,也没接到过他的信件,如果我撒谎,你们可以直接枪毙我!”
何大清戴着手铐的手举起来,赌咒发誓。
里通外国,反革命家属的罪名一旦扣下来,那就不是坐牢了,得挨枪子。
王岳和东城区局长章盛对视一眼,相信何大清没有撒谎,是真的不知道何宗国跟军统有关系,也不知道何宗国去了美国。
章盛拿起桌上的封口协议晃了晃,说道:“鉴于你如实供述,又主动揭发易中海与龙梓晴敲诈勒索的立功表现,量刑会大幅降低,大概率判处 5~10年有期徒刑,而非之前的重刑。”
5年起步?
何大清如遭雷击,绝望的瘫坐在椅子上。
章盛继续说道:“你家的成分也会被更正为工商业者!”
“何大清啊何大清,你还真是害人害己,你的子女都被你害惨了。”
哭得泪流满面的何大清撇撇嘴,心说搞得就象我不伪造成分,傻柱雨水就不会受到影响似的。
咚咚咚,审讯室的门被敲响,治安科副科长李元朗进门汇报道:“局长,王团长,易中海龙梓晴带回来了,拒不承认敲诈勒索何大清。”
章盛笑了笑,还是两个硬茬啊?
“把他们带过来和何大清当面对质!”
“是!”
李元朗转身离开,几分钟后,易中海聋老太被四名公安带进审讯室。
何大清抬头看去,眼睛瞬间就红了,怒不可遏的咆哮道:“畜生!两个老绝户,老畜生,我每个月寄信寄钱回来,你们居然全部截留私吞了,让傻柱雨水恨了我十几年,你们还是人吗?”
易中海头皮一麻,心都跳到嗓子眼。
何大清怎么会知道这事的?
“这个……傻柱脾气犟你又不是不知道,我就想着先给他保管着,等他长大懂事了再给他!”
何大清气笑了,这老绝户还是跟当年一样虚伪无耻。
他是昨晚到了北京,被谢大彪痛骂一顿,骂他畜生不如,就算被易中海聋老太逼着离开北京,也得承担起当爹的责任,写封信寄点钱回来给儿女啊。
特别是何雨水,瘦得跟麻杆一样,对他恨得咬牙切齿。
他心疼得嚎啕大哭,也知道他寄回来的钱和信绝对被易中海聋老太截留。
“我寄回来的信,收件人是雨水,汇款的收款人也是雨水,备注栏里清清楚楚写着钱是给雨水的生活费和学费,你是怎么拿到信,怎么取到钱的?”
此话一出,易中海傻眼了,冷汗唰一下就打湿后背。
“我……这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