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具,靠出卖劳动力者,你这雇农成分是怎么定的?又是哪里来的钱买三间正房?”
听完这分析,在场的住户们全都皱起眉头,惊疑不定的看着傻柱。
傻柱心里咯噔一下,有点慌了。
对啊,城里哪来的雇农?
以前他没考虑过这个问题,现在一想,顿时就觉得不合理了,何大清这老畜生是不是有事瞒着我?
站在他斜对面的许大茂,两只眼睛亮得象灯泡,激动得全身颤斗。
对啊,傻柱这孙子家的成分绝对有问题,以前听老爹说过,傻柱爷爷以前在四九城开饭店,跟寡妇跑到天津,又在天津开过饭店。
“好你个傻柱!”
许大茂大吼一声,跳出来指着傻柱,厉声道:“你祖辈是雇农?我呸!我爹以前跟我念叨过,你爷爷解放前在我们首都,在天津都开过饭店呢,专做谭家菜,伺候的全是那些达官显贵。”
“开饭店,肯定得雇伙计,这叫什么?这叫小资本家啊,这叫资产阶级的尾巴,跟你嘴里的三代雇农,根正苗红差着十万八千里!”
许大茂越说越兴奋,转头对围观的邻居吆喝道。
“大家伙听听,听听这叫什么话,雇农能开馆子?雇农能买得起三间正房?雇农能伺候达官显贵?这就是欺骗群众,这就是往无产阶级脸上抹黑!”
“这种成分有问题还满嘴谎话的癞蛤蟆还恬不知耻的想娶我大姨,我看他就是不安好心,想拉着我大姨下水,这要是传出去,咱们四合院的脸都得被他丢尽了!”
人群一片哗然,何家成本是造假啊。
傻柱急得跳脚,扯着嗓子咆哮道:“许大茂你他娘的放屁,你少血口喷人!”
“我就是三代雇农,我爷爷是先给地主扛活,后来才进的大宅院当厨子,凭力气挣钱,怎么就不是无产阶级了?”
“还有我爷爷那饭店,那是小本生意,就一个小门脸儿,雇人是帮衬街坊,根本没赚几个钱!后来兵荒马乱的,早就黄了!”
“再说了,他去天津开饭店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拿他一分一厘钱了吗?”
傻柱唾沫横飞的解释完,怒视着许大茂。
“成分是按新社会算的,我爹是轧钢厂的工人,我也是工人,我们就是根正苗红,你这孙贼少拿陈年旧事来找茬!”
许大茂双手抱胸,嗤笑道:“这是强行狡辩,你家成分就是作假,我明天就去举报……”
“你敢!”
聋老太大喝一声,举起拐棍作势要打许大茂。
娄晓娥连忙上前安抚。
“老太太,别生气,大茂说着玩的,怎么可能举报傻柱呢!”
“咋不举报?我许大茂就是要举报傻柱这种坏分子。”
娄晓娥呵斥道:“许大茂,我不准你干这种丧良心的缺德事。”
???
许大茂呆住了,抬手指着鼻子,不敢置信的问道:“你说我举报何家成分作假是丧良心?”
娄晓娥这才意识到干了件蠢事,可她性格强势,不会低头承认错误。
“不……不是吗?人家傻柱说的没错啊,成分是按新社会算的,傻柱他爹是工人,他也是,何家就算不是雇农成分,也是工人阶级,不算资本家!”
众人全都皱起眉头,这娄晓娥是真傻还是装傻?
家庭成分要是按建国后干什么来定,那以前给鬼子当过汉奸的,四五年鬼子投降就回家种地,也是贫农雇农了?
你娄家建国后上交资产,怎么不定个工人成分呢?
刘光齐对象谢青大受震撼,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歪理邪说。
性格耿直的她忍不住提醒道:“这位女同志,何雨柱同志的说法有问题,本人成分和家庭成分是两码事,他父亲和他是轧钢厂工人,那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