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膈应得不行,很想说你的好孙子在刘昊叶娟眼里,跟一坨臭狗屎没什么区别。
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?
算了,刘昊叶娟结婚,傻柱没了幻想,很可能会降低标准,找个普通点的结婚。
这可不行,得给他再整个白天鹅来看着,把眼光抬高点,越高越好。
叶娟姐姐不就是现成的人选?
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李梅花等聋老太走远了,才小声问道:“当家的,老太太是不是老糊涂了,叶娟姐姐怎么可能看得上傻柱?”
易中海冷笑:“呵,这老太太精明着呢,我估计是想耍点阴招。”
“比如让傻柱去跟刘昊叶娟道歉,握手言和,然后请刘昊叶娟和叶娟姐姐吃饭,喝点酒下点药啥的,趁机让傻柱跟叶娟姐姐生米煮成熟饭!
李梅花惊呆了,这么阴的吗?
“呃,就不怕傻柱被刘昊打死,或者抓去坐牢?”
易中海抿了口水,不屑道:“你想多了,耍手段的前提是要刘昊叶娟两口子要搭理这两奶孙,人家都不搭理,看都不看这两奶孙一眼,还怎么耍手段?”
李梅花点点头,回想起刘昊叶娟看聋老太,看傻柱的眼神,特别是刘昊,对聋老太只是鄙视,看傻柱就真象看一条狗。
不对,应该是看公厕里头的大粪,看一眼都想吐那种。
“也是,我有种感觉,傻柱又要被刘昊扇巴掌了,老太太也有可能被扇!”
听到扇巴掌,易中海就下意识的抬手摸着还没消肿的脸。
“挨顿巴掌也好,让这个老太婆清醒点……哎哟!”
易中海一个没注意,手指戳在脸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
李梅花心疼得不行,起身把药水拿过来。
“当家的,快仰起脸来,我给你擦药!”
……
正房。
聋老太杵着拐棍进来,秦淮茹刚做好饭,棒子面糊糊+棒子面窝头,贾张氏没在,棒梗正狼吞虎咽,两嘴一个窝头,吧唧吧唧嘴,端起碗喝哧溜哧溜喝棒子面糊糊。
这样子,活脱脱的就跟猪吃食一样,让聋老太这个体面人十分厌恶。
上梁不正下梁歪,贾张氏带出来的孙子,能是什么好东西?
端着小碗喂槐花的秦淮茹看到聋老太站门口,虚情假意的喊道:“老太太,您来了啊,快进来,外面儿冷。”
“不了,柱子你出来,奶奶跟你商量个事。”
傻柱疑惑,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?
放下筷子,笑呵呵的说道:“棒梗,不准吃我的饭啊!小心我打你屁股。”
棒梗用眼球黑少白多的三白眼斜了傻柱一眼,不屑道:“我才不稀罕你臭嘴吃过的东西,恶心。”
“嘿,你这小子还记仇了是不是?”
傻柱也不生气,认为是他把贾家房子弄塌,吓得棒梗屎尿齐出,让这小子丢人丢大了,被记恨上。
没事,小孩嘛,气性来得快,去得更快,过几天就忘后脑勺去了。
“再记仇,过年我就不给你小子买炮仗。”
傻柱笑呵呵的调侃一句,起身走到门口,搀扶着聋老太走到院里,满脸期待的问道:“奶奶,今天您去轧钢厂找杨兴国,咋样了?我啥时候能回食堂?”
“哎哟,我给您说,翻砂车间太苦太累了啊,我今天下班,腰都直不起来,真干上一年,我可能要走在您前头。”
“呸呸呸,你这傻柱子瞎说什么?”
聋老太扬起拐棍轻轻敲了傻柱小腿一下,没好气的说道:“奶奶出马,还能跑空了不成?小杨已经答应了,应该这几天就会把你调回去。”
傻柱眉开眼笑,嘴巴都咧到耳朵根,扯动青肿的老脸,又疼得倒吸几口凉气。
嘶……真疼,老子迟早要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