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出去,我爹说过,易中海聋老太这两个老贼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”
娄晓娥眼里闪过一丝不悦,许大茂这人真是心胸狭隘,聋老太太不就跟我说了你几句不是吗?至于这么记仇?
叶娟刘昊也是,都对聋老太太带有偏见。
一个儿子全部牺牲在战场上的孤寡老人,命还不够苦吗?她能有什么坏心思?
叶娟敏锐察觉到娄晓娥的神态变化,顿时就没胃口了,有被膈应到。
这种天真,短视,拎不清的蠢女人,真是让人血压飙升。
刘昊也看到了,懒得评价,转移话题道:“聊点别的,大茂你知道雪灾受损房屋怎么重建吗?”
“这次受灾的范围很大,也很严重,据说单单只是首都市区,就垮塌四五千间房屋,受灾人数达到二十万人,重建肯定是要重建的,得等雪灾过了等通知,我估计是单位分的房是各单位负责,私房的话政府补贴点,其他自己想办法。”
许大茂说完,拿起筷子夹了一坨红烧肉塞嘴里。
“姨夫你的房子等重建好了,可以租出去,还能收点租金。”
“到时候再说!”
一顿饭吃完,已经晚上九点,许大茂两口子告辞离开,叶娟收碗洗碗完了,气氛顿时就变得诡异起来。
刘昊坐在炉子边,翘着二郎腿,嘴里叼着根烟,笑眯眯的盯着叶娟。
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叶娟含羞带怯,说话都不利索了。
“你……你看我干嘛,去烧水洗澡!”
刘昊不语,丢掉烟头跳起来,冲进厨房拎起两只铁皮水桶冲出门,在院子里挖了两桶干净的雪回来,把灶台上的小锅换成大锅。
折返好几趟,直到大锅装满,才停下来往灶膛里加碳。
这年头北方洗澡可不是件容易的事,特别是冬天。
第三轧钢厂里有锅炉,平时可以在厂里澡堂洗澡,凭工牌或工会发的免费澡票,家属需登记并少量缴费,秦淮茹就经常常托傻柱带棒梗去厂里澡堂,按规定登记家属身份。
没单位的群众,或农村群众,洗澡就是个奢侈事了。
烧水要柴要碳,普通家庭根本承担不起经常洗澡,顶多个把月洗一次。
出门找柴?
算了吧,首都人口几百万,每天烧火做饭要消耗多少燃料?
首都地区在元,明两代山区林木遭到大量砍伐,至清初几乎损失殆尽,到处光秃秃的,连灌木丛都给你薅干净。
“刘昊,我有点怕!”
叶娟倚靠在门边,红着脸弱弱的说道。
“别怕,我……我也没经验,但我相信凭借我的悟性,应该能让你顺利晋升的!”
“晋升什么?”
“少女变少妇啊,但我希望你别变怨妇,或者泼妇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