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成为她,而是努力的朝她看齐。
女子也是半边天,咱们家不搞重男轻女的那些事!”
“好!”
“我走后沈大监坐镇长安城,小事去找谭伯长,大事你就去找南宫,逢年过节的一定要记得去拜会!”
“好!”
“咱们家是军户,如无可能,世世代代都是。
所以,我们的根基不能忘,不能让人欺负他们,那边有任何问题你去找六两!”
“哥,我记住了,我会带着她妹妹六斤去找他,莫大哥也看中了他妹子,他巴不得我多去那边走动呢!”
“看好莫六,他还年轻,我怕他忍不住和六斤及乱,我走的时候给老张说一声,如果及乱了,就给他去势!”
闷闷吐了吐舌头,他觉得大哥又在说胡话。
哪有给人去势的!
余令要走了,吓死人的袁御史要走了,那些把长安搅得鸡飞狗跳的锦衣卫也要走了。
所有人都松了口气。
肖五不习惯的摸了摸身上的铁片子,他觉得硌得慌。
望着赵不器身上挂着的那些手绢,肖五忍不住道:
“小器啊,你往身上挂那么多的尿布做什么,你和那个什么陈员外一样夹不住尿么?
身体不好,要不你就别去了吧!”
赵不器深吸一口气。
少东家说了,不能欺负没娘的孩子,不然会遭报应的。
陈员外夹不住尿那是因为年纪大了,要入土了。
自己才二十,凭什么就夹不住尿,这不是胡说八道么。
“这不是尿布!”
“那是啥?”
“你不懂!”
“你不说我怎么能懂?”
“我说了你也不懂!”
“你说啊!”
赵不器懒得搭理什么都不懂的肖五。
这些布卷当然有用,有了这些布卷就能更安心的钻帐篷。
这可是小礼物。
肖五他懂个屁。
一想到那些妇人,赵不器忍不住舔了舔嘴唇。
上一次令哥不允许,这一次令哥说要注意卫生,要节制!
那就是准了。
想到朱大嘴描绘的那种感觉,赵不器嘿嘿一笑。
肖五被赵不器的笑吓了一大跳,他觉得这个笑太那个啥了!
他脑子想不出来那个词。
听着赵不器的笑,吴秀忠也笑了。
他更加认真的数着面前的茶砖。
上一次去他看到了,这茶砖是真的好卖,那妇人的胸脯子是真的大,真的白
吴秀忠一愣,给了自己一巴掌,数到哪里又忘了!
“一块,两块,三块……”
袁御史已经收拾妥当了。
他知道那些茶砖里有十块是属于他的,是余令特意给他准备的。
还什么他不是很清楚,能换多少钱也不清楚。
“我已经给我的同窗去信了,这次回来你就去京城吧!”
“做啥呢?”
“考试啊!”
“你那同窗很厉害?”
袁御史笑道:“不是很厉害,也就一个学政而已,历年来京城考试的主考官之一,有我的信,他能照顾你!”
“这算作弊呢?”
“作弊?这怎么算是作弊,你都没给我一点好处,我为什么要帮你作弊?”
“那是?”
“你一个秀才都能让长安有了朝气,那就比一般的读书人强,比很多进士都要强,我这是为国举才!”
余令搓着手道:“会不会有问题?”
“知道庚戌科考么,那一年科场的主考官几乎清一色都是东林党人,有叶向高、王图、孙承宗等……”
“你知道么,在那一年钱谦益作为东林党的重点照顾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