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这样的人交朋友,没坏处。”
康勇点点头,这次竟难得赞同妻子的看法。
“行,听你的。”
转眼就到了年底,农历腊月二十刚过,年味儿便浓了起来。
这些年大家日子过得节俭,反倒更看重春节。
辛苦干了一年,不管家境如何,都要在这几天吃好喝好穿好,热热闹闹过个年。
江雪则趁着各单位放假前,抓紧走访帮助过她的贵人。
从徐长平家出来时,天已经擦黑了。
早前下的雪,路中间化了些,但有些地方还是冰雪覆盖。
江雪推着自行车走出机械厂,就看见苏文茂从巷子里走出来。
他本就不高,此刻更是垂头丧气。
方才在徐长平家里,他们还聊到苏文茂,年底职工考评,该升职的升职,唯独他没转正。
像苏文茂这种连转正都没过的,肯定少不了徐长平在背后打压。
苏文茂这时候出现在机械厂,多半是想托关系走后门,但看样子结果不太理想。
江雪暗自痛快,转身回到了包子铺。
正好看见苏文松也从外面回来,便把这消息告诉了他。
苏文松冷笑一声,恶狠狠地吐出两个字:“呵,活该!”
苏文茂的落魄,对他而言真是大快人心。
“老板,你都不知道他们当初咋搞我的,逼我承认是自愿让苏文茂顶我的岗位。”
“我不签字,他们就联合街道办伪造材料,硬把苏文茂塞进去,那时候我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那段日子是苏文松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光,比在乡下插队还难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