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得莫名其妙：
“不然呢？不是在哪儿洗吗？”
秦云袖摇摇头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：
“周大人，您在自己屋里就能洗啊！会有人送热水过来的！”
周桐呆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憋出一句：
“啊？？？还能在自己屋里洗？？？”
秦云袖点点头，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：
“当然啊。不然呢？您以为国公府连这点热水都供不起吗？”
周桐站在那儿，整个人都石化了。
他想起刚才在澡堂子里经历的一切——那些热情的大汉，那些晃来晃去的人影，那堆玩意，还有自己被按着抹药膏的场景——
他的脸，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。
秦云袖看着他这副模样，笑得花枝乱颤：
“周大人，您怎么不问问清楚再去啊？”
周桐看着她，眼神哀怨得像一只被欺负的小狗：
“我我怎么知道？我以为我以为你们这儿都这样”
秦云袖笑得直不起腰来：
“是是是，我们这儿都这样。不过那是下人们用的澡堂子，周大人您可是贵客，怎么能去那儿洗呢？”
周桐的嘴角抽了抽：
“下下人用的？”
秦云袖点点头：
“对呀。府里的下人、护卫、杂役，都是在那儿洗的。周大人您去的时候，没觉得奇怪吗？”
，！
周桐沉默了一会儿，幽幽地道：
“我以为这是你们国公府的待客之道。”
秦云袖笑得趴在桌子上，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周桐看着她笑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秦云袖才止住笑，抬起头，看着他：
“周大人，那您下次要洗漱，直接吩咐一声就行。会有人送热水来的，您在自己屋里舒舒服服地洗。”
周桐点点头，有气无力地道：
“多谢秦小姐指点。”
秦云袖看着他这副模样，眼里带着笑意：
“周大人，咱们要不先说回正题？”
周桐精神一振，连忙坐直身子：
“对对对，正题正题。秦小姐，您刚才说的那个人的事——”
秦云袖摆摆手：
“不急不急。”
周桐一愣：
“不急？”
秦云袖点点头，笑眯眯地看着他：
“现在先不急。周大人，咱们先聊聊天。”
周桐看着她，一时摸不准她的意思：
“聊天？”
秦云袖“嗯”了一声，语气理所当然：
“对啊，聊天。知己知彼嘛。总得先了解了解对方是什么样的人，才能放心地把事情说出来，对吧？”
周桐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：
“那秦小姐想聊什么？”
秦云袖想了想：
“嗯先说说周大人吧。您是怎么认识欧阳先生的？”
周桐愣了一下，正要开口——
秦云袖又摆摆手：
“算了算了，这个以后再说。今天时间不够。”
周桐：“”
他看着秦云袖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这位大小姐，到底想干什么？
秦云袖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，忍不住笑了：
“周大人别急嘛。我这次可是偷偷跑出来的。”
她压低声音，神神秘秘地道：
“家里人刚开完会，不许我们接触您。我可是趁他们不注意溜出来的。”
周桐张了张嘴，想吐槽什么，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从何吐槽起。
最后他只是点点头：
“那您先说吧。”
话音刚落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