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3章 谋士(3 / 4)

前几日信誓旦旦的‘妙计’?煽动几个城南的烂赌鬼,借那周桐小儿假仁假义的名头闹上一场,便能乱其阵脚,至少泼他一盆脏水?”

他冷笑一声,语带讥讽,

“结果呢?人去了,三言两语,不仅没乱,反被他借势立威,收买了那群泥腿子的心!更可恨的是,那个姓吴的瘸子,怕是连底裤都被人扒干净了吧?‘什么都招了’……哼!”

他越说越气,猛地一拍扶手,震得案上茶盏一跳:

“本尉派了多少人手在外围策应、观望,结果呢?连那欧阳府的大门都没摸着,就被巡夜的兵马司、还有那些不知所谓出来‘体察民情’的勋贵子弟给拦得死死的!

那周桐身边,更是铁板一块!这计策,简直就是个笑话!白白折了人手,还打草惊蛇!你们这几日,到底在商议些什么?嗯?”

被秦烨目光锁定的微胖谋士额头见汗,嘴唇嚅嗫着想辩解,却呐呐不成言。其他几人也纷纷低头,不敢直视秦烨的怒火。

就在气氛凝滞到极点时,白文清缓缓抬起了头。

他脸上并无惊慌,甚至带着一丝早有预料的平静,迎着秦烨逼视的目光,微微躬身:

“主公息怒。此事,皆在某预料之中。”

“预料之中?”

秦烨眉头一拧,怒火稍敛,却更添疑窦,

“先生此言何意?既知可能不成,何必行此徒劳之举?还折了我们的人?”

白文清从容道:

“主公明鉴。那周桐非是易与之辈,此一点,某等早已深知。此番投石问路,本就有二意:

其一,若能成事,自然最好,可乱其新政,挫其锋芒

其二,若事不成,亦非徒劳。恰可借此,观其反应,探其虚实,试其手段。如今看来,此人临机应变极快,善借大势,亦懂怀柔,更知分寸,确是个难缠角色。然,也正因其此次应对看似完满,反倒更暴露了些东西。”

他顿了顿,见秦烨神色稍缓,示意他继续说,便继续道:

“主公,此前某等便已析出,那周桐所依仗者,无非数端:一曰‘钱粮’,‘怀民煤’之利与义卖所得巨款,乃其新政血脉,一旦此血脉受阻或遭挤兑,其体系必生动荡

二曰‘人心’,其笼络胡三、向运虎等地头蛇,许以短期利益维持基层,此辈忠诚如沙上筑塔,根基浅薄

三曰‘期望’,其对城南百姓许诺‘快速见效’,已将众人胃口吊高,倘若工期因‘意外’延误,民怨极易反噬其‘青天’之名

四曰‘权宜’,其行事多走偏锋,‘以工抵债’、‘私下交易’皆游走于律法边缘,一旦被御史台揪住程序瑕疵,便可上升为‘擅权乱法’之罪。”

秦烨听着,有些不耐地挥挥手:

“这些,前几日先生便已剖析过,本尉自然清楚。道理谁都懂,可那周桐与和珅一明一暗,又有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整日围着,连陛下都似有回护之意!简直是铁桶一般!想从这几处下手,谈何容易?你方才也说,我们连靠近都难!”

白文清嘴角露出一丝极淡的、近乎冷酷的笑意:

“主公,知其难,方有破解之道。我辈所谋,非是硬撼其铁桶之势,而是寻其缝隙,徐徐图之,多方施压,令其自乱阵脚。

此次城南之事,虽未竟全功,却已如石入静水,涟漪已生。我们散布各处的眼线,也非全无所获。”

他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,却更显清晰:“比如,周桐府中,近日多了一来历不明的女子

其正妻徐氏,乃罪臣之女,常年深居简出,其中是否别有隐情?

其贴身丫鬟和此子又关系匪浅。再观其与和珅,表面斗嘴不断,实则默契渐生,然此等关系,究竟是真心合作,还是迫于陛下口谕不得已为之?其中缝隙,稍加撩拨,未必不能扩大。”

秦烨眼神微动,似乎被勾起了兴趣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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